一腳踏進邀月樓,便被那掌櫃火急火燎拉至後堂。
接著一位美人塞給他厚厚一摞紙,說這是臺詞,讓他務必記熟了。
於是,林隱便稀裡糊塗地成了“主持人”。
林隱滿腹疑問,數次張口詢問,卻被告知先當好了這主持人,東家自會現身解惑。
後來他滿腹疑問逐漸被震驚和驚豔所取代,這幾天的所見所聞讓他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世上竟有如此驚才卓傑之人、如此驚世駭俗之事,以買賣訊息為傲的他,竟完全不知!
不僅這“晚會”聞所未聞,這晚會的陣仗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邀月樓推出的新菜品倒也罷了,醉心廚藝之人鑽研數年或能做到。
奇巧閣的服裝“走秀”雖驚豔,但頭腦靈活之人,琢磨出來亦有可能。
但滙豐銀莊、天下茶莊,特別是那千金難求的玉露雲尖,竟被免費送!
這得有多財大氣粗!
而且這滙豐銀莊和天下茶莊,饒是他們明查暗訪了數年,也查不出幕後之人。
林隱心中隱隱有了個猜測,但又趕緊搖了搖頭,把這想法從腦中搖出去。
不可能?他才多大,怎能有如此能耐?
當看到雲青現身舞臺時,他的猜測變成了肯定。
但晚會期間,整個邀月樓人山人海,嘈雜不己,他滿腹疑問也無法問出口。
現在,對上雲青那坦然淡定的笑容,林隱更加幽怨了。
“笑吟公子,林隱,或者,我該稱你為--蕭隱。”
聞言,前一秒還輕鬆從容的林隱,下一秒便彷彿被雷擊中。
只見他瞪大眼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指微微顫抖,然而一瞬後,林隱很快便恢復了常態。
果然好定力,看來這笑吟公子這些年聲名鵲起,並非浪得虛名。
“顧案首邀我至此,不是僅僅想為某正名吧?”
林隱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案首手段,在下佩服,不知是否有幸成為盟友?”
果然,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
滿意的點點頭,雲青閒話家常般道:“手上私兵借我一用,小子為令祖洗清冤屈、平反正名,如何?”
什麼?
林隱再也掩藏不了內心的驚愕,愣在了原地,半晌才喃喃道:“你怎知......”
“怎知你手上有私兵是嗎?”雲青指指頭 ,一笑道:“我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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