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孽子,給為父寫副字要一萬兩銀子,給外人卻免費送,還送得如此歡快!
十幅字,那可是十萬兩銀子啊!就這樣輕飄飄的送人了!
顧侍郎越想越肉痛,又想到十日內要歸還鍾氏嫁妝,眼看著日子越來越近,嫁妝所需的銀錢還沒有著落,心中又是一陣抽搐。
自己這幾天吃不香、睡不著,這孽子倒好,大把大把的銀子往外送!
想到早起上朝時,章氏叮囑他今日早回,顧侍郎鐵青著臉甩袖而去。
看見這孽子就胸悶頭痛氣不順,還是早點回家吧。
再待下去,他擔心自己會被活活氣死。
顧府。
瞧著那破敗的大門,顧侍郎便氣不打一處來。
沒錢換大門,被雲青拆掉的大門,簡單修補了一下,便又裝了回去。
這段時間顧侍郎不知為此受了多少熱嘲冷諷。
這個孽子!
一見到顧侍郎,章氏便一邊拿帕子拭淚,一邊上前哭道“老爺,您可算回來了,您想想辦法呀!”
“哭,哭,就知道哭!”
顧侍郎不耐煩地一把推開章氏“早跟你說了,不要動鍾氏的嫁妝,你偏不聽!現在來在我面前哭喪有甚用!”
“老爺,妾身也不想動呀,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這一大家子人吃馬嚼的,哪裡不要銀子!
妾身難道能憑空變出來不成!再說了,當初也是老爺同意的呀。
如今倒來怪妾身。”說著,拿帕子捂了臉,又哭得梨花帶雨。
“要為夫早回卻是為何?”顧侍郎不想再繼續這個頭痛的話題,在正廳坐了,早有丫鬟過來上了茶。
章氏朝那丫環使個眼色,丫環心領神會,福身退下。
“老爺,聽下人講,那日回來時,雲青將一輛馬車首接駛進了梧桐院兒。”章氏附耳過來,輕聲道。
“許多人都瞧見了,那馬車用黑布遮得嚴嚴實實。
您想啊,什麼東西要這麼神神秘秘的弄進院裡?
妾身打聽過了,雲青母子三人在蕪州就與邀月樓關係密切。
這京都邀月樓開業,雲青又是參加詩會,又是幫著寫字贈人,難道白給人不成?
邀月樓上百家分店,財大氣粗。那院中,指不定藏了多少金銀珠寶呢!”
“夏然那丫頭身手十分了得,你還想從她手裡搶不成?”財帛動人心,顧侍郎有些躍躍欲試,但一想到夏然,便立即慫了。
“妾身打聽得真真的,夏然和春雨那倆個丫頭今日都不在,門上都落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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