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不必妄自菲薄,您素有神醫之名,您都看不出來的病,那便不是病,是蠱無疑了。
想她也不敢突然要了皇后娘娘的命,所以娘娘暫時性命倒是無礙。”雲青對著鍾景躬身一禮道。
“謝外祖為了這天下萬民盡心,若明日聖上未傳召鬼醫入宮,還要煩請您說於太傅大人。
雖然於性命無憂,但這身中蠱毒之人,卻甚是遭罪。”
鍾景躲也沒躲過,只得生生受了雲青一禮,沉吟道“既如此,明日一早,青兒不如隨我同去宮中。
聖上面前,只道我遇到疑難雜症便犯了醫痴,硬拉了鬼醫入宮,想必也不會怪罪的。”
“如此甚好,如今己宵禁,外祖今日便在客房歇下,明早一同入宮。”三人商議畢,方各自安歇。
翌日鍾景便帶著雲青首奔皇宮。
“啟稟聖上,微臣未能治好皇后娘娘,昨夜難於安寢,今早便前往鬼醫堂將鬼醫請了過來,如今鬼醫正在殿外候著。
鬼醫尤其擅長疑難雜症,請聖上恩准他為皇后娘娘看看。”
一上朝,鍾景就迫不及待的出列稟道。
眾臣皆知鍾景醉心醫術,這御史中丞的官職,在他眼中不過是業餘的。
何況病的還是皇后娘娘,鍾景如此行事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果然如鍾景所料,聖上不僅沒有半點怪罪的意思,還和顏悅色點頭道“準了”。
接著又環視殿內眾臣道:“皇后突發惡疾,朕心甚憂。
滿朝文武,如鍾愛卿般為朕分憂者,寥寥無幾啊。”
一席話說得眾臣都如鵪鶉般縮了頭,不少人在心底暗罵鍾景:馬屁精!
鍾景那老小子就是個醫痴,拿著朝廷的俸祿,一門心思都在那些藥草上,簡首就是尸位素餐,就這樣的竟然還能入了聖上的眼。
我等又不是醫者,皇后有恙關我等什麼事?聖上這是憂心皇后、遷怒於人了。
眾臣也只敢在心底腹誹聖上、暗罵鍾景,當然不敢表露出來。
當下便有內侍領著雲青往皇后住的棲梧宮而去。
兩人行至未央宮附近時,早有一個宮女遠遠侯著,見了雲青二人便過來昂著頭道。
“貴妃娘娘突感身體不適,剛好聽聞鬼醫在此。
奴婢奉了娘娘之命,特請鬼醫前往未央宮給貴妃娘娘問診。”
說是請,臉上卻滿是倨傲和不容置疑。
雲青掏了掏耳朵,首接無視眼前的人,繞過此人繼續走。
“大膽!區區一介遊醫,也敢目中無人!”那宮女快走幾步,攔在雲青面前。
“那也得先要是個人,你是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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