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回宮院,梧桐新綠。
宮牆內,一株株梧桐挺拔而立,新葉嫩綠喜人,如翠玉般點綴枝頭。
微風輕拂,樹葉沙沙作響,似有人在輕聲低語。
陽光透過梧桐葉間的縫隙,灑下斑駁光影,一條小徑便蜿蜒在兩旁梧桐樹投下的綠蔭中,為這春日的宮院增添了幾分寧靜與雅緻。
難怪叫“棲梧宮”,除了鳳棲梧的說法外,恐怕更是應了這滿院的梧桐樹。
走進這棲梧宮,雲青便覺甚是蹊蹺,為何隱隱有幾分熟悉、幾分歡喜?
或許,是因自己居住的梧桐院兒,也種著幾桿梧桐?
內侍帶至宮門處,便在門外候著,由宮女帶著雲青入內。
棲梧宮中,皇后娘娘躺在病榻上,面色蒼白,氣息微弱,臉上卻是冷汗淋漓。
一看就正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雲青走上前去,行過禮便為皇后診脈,她故意捲起袖管,露出了腕間的手鍊。
這隻手鍊,是她襁褓中的信物,也是她唯一能查證自己身世的線索。
皇后娘娘的眼神在看到手鍊的瞬間,閃過了一絲震驚,但她掩飾得很好,且很快便恢復如常。
這脈象...雲青皺眉沉思,此時雲青還不知道,皺眉沉思的她錯過了皇后眼中那一絲幾不可察的震驚。
見雲青診脈半晌無語,一旁的嬤嬤焦急催問道:“如何?能不能治?”
雲青看了眼那嬤嬤,徐徐道:“娘娘這病甚是蹊蹺,明明心脈衰竭,脈象上卻是不顯。
鍾神醫先前所用之法倒是可行,草民先施針為娘娘緩解疼痛,再和鍾神醫商討一下救治之法。”
如果不是雲青六感己十分恐怖,能聽到皇后娘娘體內細微的啃噬聲,怕是會斷定皇后娘娘無恙。
這也是整個太醫院都瞧不出來的原因,鍾景能看出皇后娘娘心脈受損,醫術之精可見一斑。
雲青又看了眼那嬤嬤“只是草民施針時,不能有外人打擾......”
皇后娘娘喘著氣道“無妨,嬤嬤並非外人。”
雲青垂眸不語,也不施針。
皇后只得虛弱地擺了擺手,那嬤嬤雖一臉十分不放心的樣子,也只得退了出去。
嬤嬤退出後,雲青揉了揉頭上那條寶藍色的髮帶,一道藍光閃過,皇后哇地一聲吐出一口血來,血泊中,一條藍色的蟲子在不停地蠕動著。
“這蟲子噁心到我了,變變,快吃了它”。
“主銀,變變升級成藍色了,就不需要吃蟲子來補充營養了哦,銀家要吃大雞腿嘛。”
“你還挑起食來了?到底吃不吃?”
見雲青一臉寒霜,變變縮了縮腦袋,求生欲很強的說:“主銀,我可以先幫您把蟲子養起來哦,養得更強些,再放回到下蠱的人身上,到時肯定很精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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