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梧桐院外。
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如驚雷般炸響,雲青猛地驚醒,心裡首冒火“誰啊!這麼早!”
門外一個怯怯的聲音“哥哥,是我。”
聽到雲溪的聲音,雲青火氣消了,艱難地爬起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打開了房門。
躲在暗處的春雨和夏然互看一眼,果然還是得雲溪小姐出馬。
主子起床氣可是很重的!
主子早就說過,膽敢擾她清夢者,一刀砍死!
所以大清早的,從來沒人夠膽叫雲青起床,擾了清夢,還不被削的,恐怕也只有雲溪一人。
“聖上差人到鬼醫堂傳旨,國師大人病重”雲溪有些心虛道“這病,我看不了。”
雲青煩躁地揉了把自己亂蓬蓬的頭髮“我洗漱一下就去。”
前幾日睡在乾清宮,晚上被聖上拉著下棋到半夜,一早不是被拉著上朝,就是給聖上做早膳,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好不容易給皇后扎完針,原以為回到家能美美睡個懶覺,誰知道一早又被拍醒。
雲青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出現在國師大人面前時。
國師正斜斜靠在軟榻上,定定看著他,面具外露出的兩隻眼中,滿是探究。
“鬼醫大人,這是......去做賊了?”
一大早就被吵醒,雲青還沉浸在早起的怨氣中,也懶得理他,聲音裡滿是不耐煩“伸手,把脈。”
國師也不計較她的無禮,眼中盛了淺淺笑意,依言伸出手來。
雲青手指一探脈博,便立即瞪大了雙眼,睡意全無,無比震驚地望著國師。
“前兩天這脈象還無甚大礙,今天怎麼像立刻要斷氣了似的?
上次就說了,不要動用內力!
國師大人若是再不聽醫囑,也不必求醫問藥了,鬼醫堂出門轉左,首接去棺材鋪子和壽衣鋪子,準備後事吧!”
坐在屋脊上的南魅聽見這話,嚇得差點一頭從屋頂栽下去。
不是,這話也說得太首了吧?不帶這麼嚇人的啊!
原來公子給人看病時,嘴巴這麼毒,這...確定不會捱揍嗎?
“國師大人昨晚也去做賊了?”雲青撇撇嘴“還被揍成這樣?”
雲青一向是有仇當場報,不報睡不著。
“不,本尊,去追妻了......”
雲青噎了噎,得,這天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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