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很會賺錢,但也有大把人要養,特別是現在,一下子多了二十萬張嘴,怎麼還能如此沒有成算呢?
他們早就想說了,但公子素來是個有主意的,恐怕也不會聽他們的意見。
韓擒虎就是他們的嘴替,把他們憋在心裡的氣全說出來了。
看了看面前義憤填膺的幾人,雲青一臉嚴肅道。
“說到底,這些戰俘和傷兵,也都是當權者利益的犧牲品。
戰爭並不是他們發起的,但他們卻要為當權者的錯誤,延伸地付出著代價,這不公平。
人都有靠自己雙手吃飯的權利,都有活著的權利。
而且他們並不是為了一己私利去殺人越貨,再說了,如今三國歸一城,他們目前都是自由國的子民,理應得到妥善安置。
征戰沙場、保家衛國幹不了,曬曬鹽,養養海鮮,他們還是可以勝任的。
如此,公子我有人幹活,他們也能靠自己雙手體面的生存下去,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至於工錢。”
雲青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我扉的從來都不是人,而是人心。”
聽到這話的西魍和北魎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一臉的心悅誠服。
他們一首想不明白,雲青小小年紀,為何有那麼多人效忠於他,就連自家英明神武的主子,也淪為了雲青的免費跟班。
原來是這樣,真心換真心。
或許只有經歷過那種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絕望和劫後餘生的慶幸,方能理解,這些人對雲青的無盡感激和誓死效忠的決心。
陌離找過來時,雲青正高挽著褲腿,赤著腳站在水裡,手中拿著一隻蟹苗,專注而認真的同身邊的人講著什麼。
銀色的面具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是那樣的耀眼而奪目。
“不是要回天澤麼?怎麼還在水裡泡著?”
“就來。”雲青應了一聲,連忙轉身欲走。
但她在水中站得太久,轉身的動作又太快,腳下一麻,一個趔趄倒在了水裡。
“呀,怎麼有血跡,公子,您受傷了?”
糟糕,怎麼忘了這茬?
雲青一臉尷尬道“無礙。”
突然,眼前一花,她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淡淡的龍涎香縈繞在鼻端。
“快放我下來”雲青一臉黑線“仔細弄髒你衣裳。”
陌離不但沒有鬆開,箍著她的雙臂愈發緊了兩分。
“喂,快放我下來,這麼多人看著呢,你發的什麼瘋?”雲青掙扎了幾下。
“師弟的意思,沒人看著就能抱了?”陌離邪魅一笑,抱得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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