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雲青腦中靈光一閃:楊銘!這不正是清風書院楊夫子的名諱嗎?
原來,當年夫子中了榜眼,卻神不知鬼不覺地被他人頂替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心底悄然升起:連科舉前三甲的榜眼之位,都能被人如此輕易地暗箱操作、偷樑換柱。
絕非孟兆甫一人所能做到,這背後定然有一股強大的勢力在暗中撐腰,此事,絕不簡單!
“父皇,太傅,你們有沒有覺得,此事絕非偶然?
換榜眼、私刻印鑑、賈蘭瑩入宮、偷換皇嗣、這些事情看似毫無關聯,實則環環相扣、層層遞進。
這一樁樁、一件件串聯起來,細思極恐。
也遠不是賈蘭瑩母女或孟兆甫能力所及的。
還有人藏在暗中,精心佈局,要下一盤顛覆我天澤的大棋啊!”
“青兒說得對!”天澤帝深吸一口氣,周身散發出帝王的威嚴,“這背後之人,野心勃勃,步步為營。
若不盡快查明真相、揪出真正的幕後黑手,恐怕會動搖我天澤的江山根基!”
孔太傅沉吟片刻,躬身稟道:“聖上,以老臣之見,我們不妨將計就計,引蛇出洞。
臣明日便告病,故意營造出聖上與臣心生嫌隙的假象,讓孟兆甫及他背後之人放鬆警惕,從而露出更多馬腳。”
“聖上,臣請捉拿孟兆甫,三司會審!”宋若望上前稟道。
“不,孟兆甫忠君愛國,堪為群臣表率,”雲青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左相深受聖上器重,擢升為少傅,教導各位皇子。”
“好計策,好辦法!”謝絕忘情地一拍大腿,“如此一來,既能讓孟兆甫以為,聖上對他深信不疑、放鬆警惕。
又能明升暗降,剝了他左相的實權。”
幾人商議己定,最後,天澤帝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眾人,嚴肅道。
“今日之事,關乎我大澤江山社稷的安穩,所有人,都必須守口如瓶,不得對外透露半個字!”
“臣等遵旨!”燭火搖曳,映著殿內幾人挺拔而凝重的身影,每個人的心中,都沉甸甸的像壓著塊大石。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己悄然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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驛站的房間裡瀰漫著濃郁的藥味,刺鼻又沉悶,與窗外早春明媚的陽光格格不入。
令狐夭被人抬著送回來時,臉色慘白如紙,彷彿一具屍體。
當被輕輕放在鋪著軟絨的拔步床上時,劇烈的疼痛,讓他清醒了過來。
“將秦挽月禁足在西廂房,”令狐夭掙扎著開口,聲音冷得沒有絲毫溫度,“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房門半步。”
下人們不敢多問,連忙應了聲“是”,轉身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西廂房就傳來秦挽月撕心裂肺的哭鬧聲,夾雜著拍門聲和尖利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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