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殊花?”雲青心頭猛地一震,急聲追問:“是個什麼樣的花?”
林隱忙從懷中掏出一本線裝古籍,翻開呈上,語氣凝重:“主子,這是在地宮找到的孤本,上面有曼殊花的記載,您看看。”
雲青目光一落在那幅插畫上,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都瞬間停滯了半秒!
書頁上,一朵妖異絕倫的花赫然在目——花瓣呈詭異的暗血色,脈絡間泛著淡淡的黑霧,花蕊如凝血般暗紅。
那花,猙獰之中,又說不出的妖冶魅惑,竟和她剛穿來時,那個假劉橫胸口紋的刺青,分毫不差!
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天靈蓋,她瞬間睡意全無,捧著那本古籍認真地翻看起來。
“這群畜生!”半晌,雲青“啪”地一聲合上古籍,咬牙切齒道:“竟以人肉為食,如此喪心病狂,簡首豬狗不如!”
“主子,”林隱垂首而立,神色肅穆得近乎沉重,“當年曼殊使禍亂朝綱,殘害忠良、排除異己,手段狠辣至極。
弄得整個大夏人心惶惶,百姓談之色變,朝中官員也都人人自危。”
他頓了頓,聲音又沉了幾分:“大夏之所以會亡國,這曼殊使,佔了大半功勞。
如今他們突然死灰復燃,恐怕來者不善,咱們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雲青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事不宜遲,我們這就進宮面聖,將此事稟明聖上。”
當春雨提著食盒過來時,只看到了自家主子越來越遠的背影。
“主子,這麼晚了,您上哪去?”春雨連忙放下食盒,拔腿就追。
“加班!”雲青回了兩個字,加快了腳步。
她和林隱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沉沉夜色中。
皇宮深處,御書房依舊燈火通明,燭火跳動間,映得天澤皇帝清俊的臉龐愈發凝重。
他正批閱著奏摺,指尖剛落下硃筆,門外便傳來內侍急促的通傳聲:“陛下,長公主和林大人求見,說是有要事啟奏。”
天澤帝眉頭一蹙,放下硃筆,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雲青素來沉穩,若非真有急事,絕不會深夜闖宮。
“宣!”
片刻後,雲青和林隱快步走進御書房,兩人皆是神色凝重。
“兒臣(微臣)參見聖上!”二人齊齊行禮,語氣裡難掩急切。
“免禮。”天澤皇帝抬手,目光落在二人身上,沉聲道,“何事如此緊急,竟要深夜前來?”
雲青上前一步,“父皇,兒臣今日偶然得知,當年禍亂天下、導致大夏亡國的曼殊使,己死灰復燃!”
“什麼?!”天澤皇帝猛地站起身,語氣裡滿是震驚,“曼殊使?那些畜生不是早在大夏亡國之際,就被徹底清除了嗎?怎會死灰復燃?”
林隱連忙上前,將那本古籍遞上:“聖上,這是微臣祖上流傳下來的古籍,上面記載了曼殊使的標誌——曼殊沙華。
這曼殊沙華,又叫曼殊花,長公主和微臣己確認,今日大梁太子令狐夭,深夜與人在錦山寺密會。
那人玄鐵面具覆面,疑是曼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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