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何意,本王不懂。”完顏初雪似乎想到了什麼,驚得後退一步,但馬上又恢復了鎮定。
“哦,不懂?”雲青似笑非笑,猛地甩出一把銀針。
那銀針裹挾著勁風,首奔完顏初雪面門,眼看完顏初雪就要命喪針雨之下!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完顏初雪身形暴起,在半空中一個漂亮的迴旋。
她的身邊驀地纏繞著一根白練,那白練如影隨形,將雲青的銀針盡數擋了下來。
雲青展顏一笑,“絕影,本宮可是誠意十足。”
“你,你是幽、幽冥!”完顏初雪拍了拍狂跳不己的胸脯,喃喃道:“我滴個天,誰能想到,天下殺手榜排名第一的殺手,竟然是位嬌滳滳的小丫頭?”
“彼此彼此,”雲青輕笑一聲,“恐怕世人想破了頭,也猜不出,天下排名第三的殺手,竟然是你這不學無術、只知與面首尋歡作樂的紈絝公主。”
兩人相視一笑,竟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你怎知我是絕影?”互相亮明瞭身份,完顏初雪馬上無比的放鬆,說話也隨意了許多。
“區區天澤萬壽節,還不足以引起雪王的興趣。”雲青侃侃而談,“真正讓雪王不得不親臨的,乃是‘絕影令’重現江湖,出現在了天澤。”
“你真是個大聰明!”雪王眉眼間全是笑意,繼而又皺眉道:“世人都將我的絕影令看成了曼殊花,還將我與曼殊使混為一談。
甚至有人假冒絕影,氣死老孃了!
只有你,一眼便窺破真相。”
“我查到,這玄玉的主人,便是假冒絕影、興風作浪之人,”雲青說完,拍了拍完顏初雪的肩,“所以,幫我就是幫你自己。”
完顏初雪再次打量著玄玉,皺眉道:“西厥從未聽聞有此人,想查,唯一的辦法,是進宗人府檢視秘檔。”
聽到有辦法,雲青點了點頭,正想說晚上就去闖一闖宗人府。
卻聽見完顏初雪頓了頓,說“秘檔只有宗人令和可汗有權查閱,可是,前任宗人令病逝,目前只有可汗有權查閱。”
見雲青一臉難不倒我的表情,完顏初雪搖了搖頭,“你千萬別小瞧了西厥的機關,秘檔存放的地方機關密佈、固若金湯。
就算你功夫高絕天下,能進到放秘檔之地,沒有特製的秘匙,一觸碰到裝秘檔的盒子,就會觸發警報。
難於全身而退不說,秘檔也會被自毀裝置破壞掉。”
雲青蹙眉道:“你們西厥可汗這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個皇室玉牒,竟防範得如此森嚴?”
“英雄所見略同,”完顏初雪拿起桌上的酒盞,邊斟酒邊說,“不過,眼下倒是有個好機會,如今宗人令之位空出。”
“如此就簡單多了,”雲青不以為然道:“那咱們只須坐上這宗人令之位。”
“你不要高興得太早,”完顏初雪皺關眉頭,“這宗人令之位,卻是難。
我之所以到天澤,除了暗中查訪絕影令,更重要的,是為了尋找解決之法。”
雲青來了興趣,“哦,說來聽聽,什麼解決之法,竟讓天下排名第三的絕影,不惜冒著身份暴露的危險,遠赴天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