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昊隨意點點頭,似乎並不意外。劉樹藝兩兄弟卻是忍不住對視一眼,壓不住心中的無盡好奇。眼見已經進了府門,劉樹義好奇詢問:「郎君,為何啊?」
那可是翼國公,是上皇說可以割肉籌功的美良川戰神!
李昊出門不過短短半日,怎麼就能讓翼國公府的管事上門邀請?還要親自致謝?
這是多大的人情?!
李昊隨口道:「也沒什麼,翼國公身體不適,幫他調養一二罷了。」兄弟倆聞言面面相覷。李昊心思顯然沒在這裡,說完後便對兩人問道:「戴叔可已曾歸來?」
劉樹義點頭道:「阿郎也已歸家,說等你回來時,徑去書房尋他。」
李昊點點頭,沒急著過去,先回屋把這身禮服換掉。
他對自己今日的表現並不滿意。雖然最終結果是好的,非但救下秦瓊,還與秦瓊攀上交情,讓對方欠了自己好大一個人情。可問題是,他當時沒控制住自己的衝動。
這是萬萬不該的。
沒有弄清狀況,身上揹著規矩,只憑一顆所謂的「仁心」就貿然出手,幫助他人……在李昊來看,這仍舊是不成熟的表現。何況,他當年在醫院就因此吃過大虧。
已經是被社會毒打得遍體鱗傷的人,怎就還是不長記性?
李昊默默覆盤,隨後又自覺無奈。
若是再來一次,他怕是依舊控制不住自己。從小到大,父母。榜樣的教育,自己曾經樹立的準則,早已構成了一套等級更高的演算法,幾乎成了某種潛意識下的本能。
雖然有理性約束,卻架不住他感性的衝擊。
罷了,好在結果是好的。今後……再說吧。
換上居家常服,李昊一路走去書房,敲門而入。戴義此時也換上一身文士長袍,不再穿早前的利落戎裝,見李昊進門他當即開口:「已查到那對兄妹下落了。」
李昊聞言精神一振,讚道:「戴叔好效率!」
「效率?」戴義訝異於這等陌生用詞,卻並不糾結,請李昊入座後言道:「劉文靜的小妾喚作林茹,當年告密後因功獲釋,放良還家。而今嫁給長安一奸商為妻。
「那人喚作趙盤,經商頗有些手段,囤積居奇。低買高賣。又極善交遊,與市署官吏皆相交莫逆。平日裡向他人以高利出舉,壓得不少人破家敗業,如今頗有家資。
「林茹兄長名林令,曾任幷州小吏,因劉文靜案告發有功,得朝廷賞賜,還標榜其攀附上司空裴寂,後謀到了東市署吏員的位置。此人生性好賭,在任上多有不法。
「那趙盤其實是他扶植起來的,如今這兩人更是沆瀣一氣,在東市已成小霸。」
李昊聽罷長出一口氣。
要對付的人都是些渣滓,不會傷及無辜,這就讓他能卸去心理負擔。剛好,這幾天先是被人襲殺,又是大宴出錯,他現在火氣很大,是該找個門路發洩一二。
嗯,這事值得好好利用利用,之前不還想著如何運作,讓戴叔立上一功麼?
剛好……
內心裡,一個小小黑影已開始「桀桀」奸笑。
忽而,他沒頭沒尾來了一句,「戴叔,改日陛下若與你問對,千萬不要怯場。」
陛下與自己問對?一個從七品上的茂德府別將?呵……
。笑玩句是當只,爾莞時一義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