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看徐州臉色,今非昔比呀!
那封私信是伏完所寫,而且不是秘密送來,也沒有封緘,可見他們對曹操的防備鬆懈到了什麼地步。
所以訊息不設防,很容易就會洩露出去,不敢信上也沒有提及什麼必須要掩飾的內容,無非是言說陛下想當面封賞劉皇叔的懇切之意。
因此,曹操若是知道書信的內容,還明確在朝堂上請命,請陛下召劉備入許都,那說明他也有話要說。
這個時間,許朔能想到的大事便是冀州袁紹了。
曹。袁之間的關係已不像前幾年那麼要好,曹操不敢信屈居於袁紹之下,從迎接獻帝歸許都開始,這個態勢就註定會走向對立。
只是,如今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選擇了修生養息而已。
許朔和劉備彼此商議了一下,決定奉詔入許都,去看看曹操想請求些什麼。
劉備喝了點酒,略有微醺,和許朔已到了庭院屋簷下並排而坐,如同當年遊俠四方一樣不拘小節。
「子初,你覺得曹操會求我什麼?」
「對付袁紹吧,」許朔斜靠在較高的階梯上,神情較為輕鬆,「目今的局面,我想不到別的了。」
「他拿不下徐州,自然就需要徐州幫他牽扯袁紹,若是他數年之後與袁紹開戰,我們便可以扶持青州舊臣歸青任青州城池,袁譚若是拒絕,以節鉞制衡,即可師出有名。」
「所以這是利好我們兩家的形勢。」
「選擇的權力,好似到我的手裡了,」劉備有些感慨的也斜靠了下來,轉頭笑看許朔:「不感慨過往,只看如今的話,選擇的權力的確在我手中。」
「我助袁,則曹操必敗;我助曹,亦有機會讓袁紹飲恨;我若是誰也不幫,則天下宛如三足之鼎足也,將會陷於相互鉗制之態。」
「嗯————」劉備抬頭望天,「如此一來,我去許都與否。如何商談,其實便代表了某些立場,袁紹無需出境便可猜測一二。
許朔也是露出輕鬆的笑意,道:「所以,現在是真的可以緩一緩了,像之前嚴令益德兄長的部曲不許釀酒,今年糧食豐足,戰事稍緩,應當鬆一些口了,以大饗酬有功之士。」
鼎足的態勢,光是勾心鬥角。暗流湧動都要鬥幾年,當然了,在這個過程中能夠佔得多少利益。取得哪些成效,在未來的大戰中也會舉足輕重。
現在有了徐。揚為根基,一條大江為命脈,才有了與大河兩岸比拼「積蓄底蘊」的根本,這今非昔比的身份變化,足以保證徐州一行人在許都得到大讚優待。
「好,那我們去了許都,明年江淮一帶開春的耕耘還需另外商定否?」劉備神情有些擔憂,須知江淮並不太平,孫策是素來有雄心的,而且烏巢。上繚的水賊都沒有歸降,如果他們暗中勾結,也是不容易對付的一股勢力。
許朔起身在院裡走了幾步,道:「此事十分重大,非是在下一言一語便可獨斷,明公若要確保萬全,還是得集思廣益。顧全細處,畢竟在下也有智窮之時,未必面面俱到。」
「不過,現在的形勢可以試分析之,」許朔坐回了劉備身側,眉飛色舞極有自信,這種狀態下說出來的話,自帶一股魅力,「文遠兄長率所部三千居於合肥,陰陵有子義兄長的部曲萬人。鍾離有益德兄長的部曲三千餘人。」
「皖北,則是我部八千人駐守,一旦有戰事,三地馳援合肥無需一日,孫策絕不敢輕舉妄動。」
張遼持劉備信令可以請調大軍,並非是獨斷統率,只因,他所守的合肥新城將會是日後的重鎮要塞,扼守要道。牽制廬江,舉足輕重,是故他擁有重要的戰略地位。
可以持信令向其他三部求援,當然何時必須要大戰,這就要靠張遼的判斷力了。
「在治理上,皖北臨近淮河的制座城池附近都有肥沃的田土可以復墾,明公可將趕製的曲轅犁逐步發至皖北與九江,囤積糧草入倉,以此減輕兩地百姓的賦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