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說,玄德公高見!》第18章 祖上難評事,子孫當耀之!(1)

作者:不屈青銅·3個月前

諸葛瑾早接到訊息,所以也和家中族老透過氣,但是沒想到陳登和許朔是先來諸葛氏,再進陽都城。

陽都令如今是鄉里推舉的一位長者暫任,城中有臧霸駐軍,開春之後也幾次商討了春耕的事宜。

三人坐下聊了一會兒,諸葛瑾乾脆說道:「臧君來說過此事,而蕭國相也遣人送了書信,說願意聽從劉使君政令,如此我諸葛氏也少去了夾在中間的憂慮。」

「是以開春時,便讓家人依照政令趕農耕,諸葛氏的田土不變賣,將家中徒附轉為屯民,若是來年耕種有功,諸位為他們登籍造戶便是。」

陳登和許朔聽完這話對視了一眼,言下之意,是把徒附的人戶交還給徐州的官府?

諸葛瑾接著道:「待今年收成,亦是全數贈予臧君和蕭國相調遣,諸葛氏有八百畝田,雖不多,也足以擁護劉使君之政了。」

許朔想了想,問道:「子瑜可是要舉家遷出徐州?」

諸葛瑾沉默了片刻,微微點頭。

果然,他這安排看似是大方贈予,擁護政令,其實是用這種方式來換族地安寧。

諸葛瑾要走肯定不會將所有族人都帶走,有一批人會留在諸葛氏族地看戶,這樣大方資助屯田令的話,既是親和州牧,也能換得臧霸的好意,日後田產肯定還能留下不少。

同時那些徒附還有了去處。

這是捨棄家產,資助徐州,換得徐州牧保他一家前往揚州或者荊州。

說到這陳登臉色一板,立刻就要起身,但是在案几之下,被許朔伸手按住了腿。

「子瑜為何要南遷?難道徐州不平?」

許朔的臉色如常,心性未受影響。

但是他大致瞭解陳登為什麼生氣。

劉使君對琅琊如此恩待,臧霸。蕭建兩人本來是互相提防的關係,現在都已經精誠合作,臨沂劉氏也派人租出家中田土,用以行屯田政令。

伏氏亦是差人來說,等天氣暖和些要請家中長者到下邳來拜會劉使君。

你諸葛氏多什麼?!祖上一個諸葛豐雖然官至司隸校尉,但也正是從諸葛豐開始,弄得司隸校尉再也不能持節!愚直失大!

陳登雖然心中在罵,但是看許朔還未有動容,是以隱而不發,可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許朔問話之後,諸葛瑾低下頭想了許久,好像是要字斟句酌,才拱手道:「二位看,僅僅只是這一句問話,我都要思考這麼久,如履薄冰深思熟慮方才敢回答。」

「所以,又怎敢讓諸葛氏深陷戰亂之地呢?」

許朔好像早知道他會這麼說,失笑道:「徐州是多戰必爭之地不假,可是北有泰山,南有盱眙。東城,東臨大海,西有沛國,若是佔住這些要道,亦等同於守著徐州平坦沃野耕種勞作,易於養民。」

「自劉使君領徐州以來,向外親和袁紹,聯合劉繇,斬笮融。防曹軍。潰袁術;向內廣袖耕植。策定屯田,得百萬戶百姓跟隨。」

「遠的不說,足下以為斬笮融是什麼容易的事嗎?」

諸葛瑾沉默不言,盯著許朔等待下文。

許朔笑道:「兵法言百里而趣利者蹶上將,五十里而趣利者軍半至。這是常理,而張司馬奔襲三百里殺笮融得輜重而歸,這又不是常理。」

「為什麼能夠做到?軍心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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