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說,玄德公高見!》第89章 為今之計,只能撒點小謊了(2)

作者:不屈青銅·3個月前

「天下還是我袁氏的,讓他呂布好生立功,日後開國必然會有一席之地,說不定能夠名垂青史。」

楊弘意外道:「談好了嗎?」

「朕說談好了就談好了!」袁術改了一副不容置疑的面孔,讓楊弘也不敢多問,忙轉身去派使者催促呂布嫁女。

等他走後,袁術才轉頭陰冷的看了一眼楊弘離去的背影,這段時日他心裡很是不安,只覺得這些壽春的文武大多都是見利忘義的小人,如今見到局勢不對,似乎有心反水。

楊弘看似親近,其實也是個心思難測之輩。

說不定暗地裡也早就暗通劉備。曹操。袁紹三家之一了,現在正想著如何離開壽春呢。

袁術現在多少有點草木皆兵的意思,對誰都信任不起來。

只有在後宮享樂的時候,才能感覺到一絲絲的安寧,但是很快就會進入某種冷靜思考的模式,而越是思考,就會對局勢越發清晰。

越清晰就會越發的痛苦。

而一旦痛苦,就想去後宮享樂來讓自己找到安寧。

他就在這個痛並享樂的迴圈中,惶惶不安的度過了數月。

直到最近,去北方向自家婢生子兄長求援的使者終於回來了————竟然不許!

得知被拒絕的袁術根本不聽什麼「舉主」的理由,當天夜裡氣得將袁紹破口大罵,還嚷嚷著要在族中將其除名,日後不得再將他視為袁氏子弟。

折騰到了後半夜,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到,現在車馬行轅想出汝南都做不到,只能在壽春困守待援,因為他明白,自己若是移去汝南,不光沒有根基深厚的城池做守,還有可能進入四面受敵的地步。

如今自己治下的兵馬都有些怯意,不敢和外面的敵軍拼命,特別是一提到水對岸的軍營,連紀靈在內都要沉默不語,已經沒有神勇的人可以渡河去奪回東面要道了。

再加上萇奴也放棄了塗山。平阿縣逃回了壽春城中,使得軍心更加淪喪,那袁術自然就只能靠扯謊了。

只盼著劉備缺糧了自己撤去些許兵力吧,這樣壽春的壓力也會小一點,聽說曹操並未答應用天子的名義給劉備送糧食,那就說明這仗完全是靠著徐州在支撐。

徐州哪裡變得出錢糧來,袁術曾經和陶謙也打過交道,心裡再清楚不過了,於是騙著騙著,自己竟然也有些心安理得了起來,最近也無人說及戰事情報,城中慢慢地進入一種平穩的態勢。

到得七月時,許朔幾次領銜兵馬活躍在九江戰場之上,將袁術打得築起高樓的事情已傳遍了徐州。

——

陳登寫來書信,誇讚其功績,還命人送來了數百訓練有素的賓客,為許朔補足傷員建制,而糜竺則是給許朔一個極其有價值的禮物:退伍的兵士,可以到糜氏的商旅之中幫忙,日後也算有條活路。

許朔逐一感謝之後,請人給糜竺回了一封書信:「兄長厚愛弟銘記於心,去年我為別部司馬,幸得兄長贈與馬匹。鑌鐵。錢糧輜重,如今立功又有兄長安排義士後路,不勝惶恐;而今有一言請兄長聽之,我軍至歷陽一帶已開啟水陸門戶,可聯劉正禮廣開漕運,則運江東。徐州之糧南北連通,用以行商,商貨囤物可以銷往北方青。冀,亦可沿潁水入河南河北,至於荊襄亦可走蕪湖水道,只需注意水上悍賊。」

「如果兄長有需,弟可以代劉正禮。玄德公,前去會稽與王太守洽談此事。」

數日後,糜竺派遣快騎星夜前來回復,請許朔務必在戰事平穩之後著重促成此事。

這是惠及淮南如同根系的水道上所有人家的好辦法。

漕運通商之後,連糧食也易於運送到四方,有糧。布。鹽這三樣必須之物,百姓就能扛過冬日,農活也會幹勁十足,其中收穫不可盤算!

於是在汝南的袁。呂大張旗鼓發出聯姻訊息的時候,許朔向江東而行,去往會稽拜訪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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