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說,玄德公高見!》第92章 君侯,我太想進步了(2)

作者:不屈青銅·3個月前

虞翻也說道:「而且,說是賞賜黃金,其實是按照物值換做了糧食與布匹,有些人自己還添了點錢,買了馬匹。」

張昭聞言撫掌大笑,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黃金為急缺之物,而價值卻是人所定,方才至如今成奢靡之物,我聽聞了此事之後便在想,若是除卻黃金。黃銅,還可得一物為穩,是否對商貿運糧。賞賜等事頗有幫助。」

許朔笑道:「先生指的是銀石。」

張昭指向南方山越所在之地,點頭道:「在此地深處,便埋著不知多少,自古流傳下來的古籍之中便有記載,只是開採極為麻煩,不是短期之所計,可是,君侯若是有志向,便可目及長遠。」

許朔道:「如今以五銖錢固營亦可。」

「那是自然!」張昭舉目遠望,並不心急,而是將心中的想法緩緩說了出來:「昔者範鑫三致千金,計然七策行於越國,其所論者,不過「貴出如糞土,賤取如珠玉」八字。

然此八字之根基,全在一個「價「字,君侯認為價從何來?」

範鑫被後世尊為商聖,所留下的事蹟亦是津津樂道,除卻功績之外,在商一道的成就也是遠超當時的百姓商賈。

許朔不假思索的答道:「價從「準」來。」

張昭頓了頓,手指輕敲几案,對許朔欣賞的笑道:「厲害,一語中的,好一個「準」字。」

「在下嘗觀天下形勢:雒陽時,五銖舊錢尚可流通,然昔年董賊挾天子私鑄小錢,錢制已亂;南方各郡,更是不成體統,以物易物。束薪當錢,一匹絹有時換五斗米,有時換三鬥米,全看兩方口舌之利。」

「此非治世之道,」他目光落回到許朔的身上:「江東在戰亂之前,雖物富,卻無尺可量。會稽山陰,織葛制鏡,南銷山越。北輸中原,貨物往來不可謂不繁。然每一筆買賣,都是對坐議價,將時間花在扯皮上,而非行貨上。」

「如今就缺一個「準」,以何為準?五銖錢為金制,量雖多卻已失信;而黃金則太少,銀則更少!若山越之地能得礦脈不斷,則日後便可同時以金。銀為準,黃金則為賞,是故老夫以為一」張昭收斂笑容,對許朔拱手道:「君侯所圖漕運商路,非僅是通幾車貨物,而是為江東立一個「準」字。有準,則有價;有價,則有市;有市,則各郡自通。」

「那時何須鐵騎征討,商路所及之處人心所向,不戰自服也。」

這一番論斷和遠見,讓許朔大為欣喜,感覺像是在聽講座似的,老師在大談什麼「糧本位」。「價格尺度」。「貨幣統一」之類的話,關鍵這長者,本身是個古代人。

所以,足以見得他的見識已經走在當世最先了。

但是,想要放開手腳的去經營這樣的功業,必須要安定天下之後,如今卻根本不可能,因為許朔不可能放棄北方的戰場,到山越去尋礦脈。

可如今這一番論斷,卻讓許朔看到了未來江東。江南定然可以成為天下的錢袋子。

即便是未來的錢袋子,那也是極其重要的事情,因為大亂之後一旦安定,要面對的便是趁機而來賊心不死的四夷!

陳元龍不知多少次和許朔提過,四百年來,四夷對大漢的劫掠和襲擾,從未停止!所以當年武帝手握強漢,不惜榨取全大漢的百姓,也要平等的把外族全強幹一遍。

「君侯,能否教末將——我不明白,」這時,幾道目光看去,說話的賀齊正撓著頭在訕笑,他看許朔只是說了個「準」字,就讓張昭非常欣賞,心裡較為羨慕。

但是自問,這個問題若是落到自己頭上,卻說不出準字。

好學的賀齊,便直言發問。

他也很想進步。

許朔卻眼睛一亮,露出神秘的笑意,問得好!你小子,已經具備合格的仕宦風範了。

下屬就是要在適當的時候提出問題呀!特別是上官想要拓展言談但是苦於沒有人發問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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