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利益。人脈糾葛等等,複雜如淵,需要一仗一仗的打出來,箇中艱難不可想像,非要到眼前方才知曉。
諸葛亮聞言深思半晌,點頭道:「明白了,即便是定下了盟約,局勢也可能被截斷,我們能結盟,就會有人毀盟,而毀盟的手段卻也是簡單得很。」
「只需以主次」不斷挑撥兩家關係即可,畢竟曹操和玄德公皆當世雄主,怎會屈居人下呢?」
噠。
諸葛亮說完這話的瞬間,許朔站定了腳跟,和陳登同時對視。
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靈光。
「阿亮,不愧是你,一語中的也!」
諸葛亮轉頭看著他們,道:「難道說,董承此前幾次宴請,就是挑撥的開始?!」
「沒錯沒錯,一定是如此!」諸葛亮聰慧絕頂,想到此節的瞬間欣喜若狂,而後思緒飛速發散,笑道:「先假意和玄德公交好,在許都之內造成假象,而後進言今上,為玄德公請官。請糧,令曹操不悅,而曹操若是不肯,則自會去想方設法的阻攔,一旦如此,兩家逐漸不和,必定分裂。」
「董承就可以趁勢而起,不斷的在關鍵的官位上安插自己的人,坐收漁翁之利!」
諸葛亮揹著手又想了想,面露警惕,對許朔道:「姐夫,不對啊————從我們進入許都時董。伏的手段來看,他定然沒有這樣的智計,現在又為何如此高明,悄無聲息的將玄德公算計其中?」
「他們背後肯定還有人授意,那人極可能便是袁紹,或是他麾下的謀臣!因為袁紹自詡身份不會陰謀行事,定然交給麾下掌暗探。流言的謀士,也就是說,我們和北方的交鋒,其實到現在就已經開始了!」
諸葛亮興奮莫名,握著許朔的手不斷地分析,形勢也在他的話語中逐漸清晰。
許朔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把律令抄十遍。」
諸葛亮:「?」
許朔湊近了他身旁,道:「淡泊名利,寧靜致遠,現在你不可如此大露鋒芒,否則遭人摧之,那你姐定會怪我。」
諸葛亮瞪著略顯純潔的眼眸呆愣道:「不是,你是我親姐夫,元龍兄長亦是你的生死之交,這裡又沒別人,難道你們會害我嗎!」
陳登嘴角一抽,樂道:「多抄五遍,這是我罰你的。
「沒天理呀!」
諸葛亮大呼,然後被許朔一隻手提著後領子拖回了側院,扔給陳登後囑託道:「拖下去開抄,我去找玄德公。」
「我要告我姐!欺人太甚了!」
我阿亮,一向典雅堂正。風度翩翩!怎料今日遭親姐夫打壓迫害!還有誰可救我!!!
「沒想到,阿亮竟有如此智計,真乃天人也,未來恐為我南軍之鞏固,」劉備聽完,極其高興,而且當即贊同許朔的做法,這樣的才智和天賦,暫且不可顯露,就算要揚其聲名,也要等到三年後阿亮及冠,在徐州。揚州治安通亮的時候方可。
「子初,你覺得董承想要捧我至何處呢?宗正?」
「不對,」許朔冷笑了一聲,道:「恐怕是輔政,明公你記不記得,我們幫許都精改屯田策之後,伏完就幾次當殿在朝會上誇讚明公深諳經國之道,有仁治之心。
「我看那時就已有此用心了,他們想讓明公輔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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