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結果之後,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他,他居然先一步說出口?」
「是啊————我也沒想到為何會這樣————」董承垂頭喪氣,攤開手抖了抖袖,無奈的背在身後,他的身材原本就偏胖,肩膀一垂更顯頹唐。
周遭的人都迷茫不已,有人低聲問道:「難道,他真有赤誠之心,這些話也是秉忠之言?」
「斷然不是,一位鎮壓徐州內亂,令徐州全境歸附的雄主,你覺得他會是這麼單純的人嗎?」
「也是,徐州陶公一死,各派系分崩離析,而劉備接手徐州最早不過是無奈之舉————
想讓他治理一段時日罷了,我懷疑那時他們也想好了,最後徐州可能會落到曹操手中,就算不是曹操也是袁術。」
「可到了最後,曹操未能得手,劉備還斬殺了袁術,佔據揚州————以結果來看,劉皇叔可真是天降雄主。」
「咱們日後,還是不要這般暗中算計了————」
好幾個人的信心都因此折損,董承也沒有心思反駁,只能悻然回到馬車上,約了他們到府中一聚。
而今計策不成,反而損失了幾場宴席,想想都憋屈。
「我還請許朔。簡雍吃了好幾頓酒席。」
董承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另一邊,曹操一散朝就將劉備等人請到了司空府,郭嘉命人在府中早早擺下了宴席另,此時正是早上,便當做登高瞭望,煮酒品評了。
高臺之上,曹操旋即問起了今日朝堂上的事,劉備如實告知:「董承幾次邀我入府飲酒作樂,其間也不說什麼經國大事,我自然看得出來有問題。」
「數次之後,我便明白我與他並不能成為友人。
兩人是否意氣相投,一場酒宴上所說的話。做的事,幾乎就能決定。
至於之後是否深交,那又是義氣的表現了,劉備從一開始就對董承沒有好感,亦談不上欣賞,當然不會與他深交。
「原來是這樣,」曹操長舒了一口氣:「董。伏二人,自到許都之後,便與我不和,幾次意圖佔據高位,舉薦官吏,將皇城周遭的宿衛換成自己人,如今長水校尉便是他所舉薦。」
劉備喝了一盞酒,讚歎了一聲香醇回甘,接著和曹操正色道:「曹公,備亦有雙目,我在許都也待了月餘,各方事亦在我心中自是明朗。」
「我知道曹公的難處,也明白曹公之志向,不過還是想勸誡曹公,漢室宗親仍在,天下人心向漢,無論董。伏這等外戚如何可惡,還請曹公對陛下好一點。」
劉備言語和善,並非威脅,而話裡的意思當然也是意有所指,特別是說到他知曉曹操「志向」的時候,頗為著重,讓曹操大感意外。
以前和劉備並非不認識,早年還算是共事過,愣頭青也,沒想到中年時竟然能如此的睿智。
也許,是身居徐揚之高位,也讓他心胸無比寬廣了吧。
曹操點頭道:「玄德之言,我自當謹記於心。今日之宴,雖不能徹夜長談,但還請暢所欲言。」
坐在劉備身旁的許朔眼睛一亮:「果真嗎?」
曹操嘴角猛抽,舉盞糾正道:「我意思是,玄德暢所欲言。」
你就不要說話了好嗎?
;t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