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報信的人,可是大家千叮萬囑,讓他們放心,說家裡霜災早有準備就行,千萬別說南門村具體的情況。
外出打工的人想衣錦還鄉,大包小包的給家人一點驚喜,他們何嘗不是。
別看郭槐樹是被硬拽回去的,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心裡憋著笑呢,指不定都美翻了。
可不能光讓這倆小子得意顯擺了。
“叔,俺也沒想到你們回來的這麼快,就燉了點野豬肉,還沒來得及做飯,那玩意喂衝著呢,俺不咋愛吃!回去俺給你做個蘑菇炒豬肉,自家種的蘑菇可香了!”
“我就不願意吃蘑菇和豬肉,當家的,快跟我回家,我買了桃酥和麥乳精,桃酥沾泡開的麥乳精才好吃呢,再給你開個罐頭,那可是好不容易才從供銷社搶到的!”
“桃酥有什麼好吃的,還是得酒肉!爸,咱家燉了排骨,我還從供銷社買了一瓶二鍋頭,咱爺倆好好喝點!”
……
外出掃雪的年輕人迅速帶著懵逼中的親人回家。
剩下的人渾渾噩噩,還處在震驚種。
村裡發現煤礦了?還是進山見到金子了?
這一個個口氣大的,又是野豬肉又是熊肉,什麼麥乳精罐頭二鍋頭的,鎮上那些幹部都不敢這麼說話吧?
“媳婦,快,回家看看!”
宋文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沒在掃雪的人群中發現兒子宋運昌的身影,趕忙喊著媳婦往家跑,其他人也反應過來,急匆匆往家裡衝去,他們急切的想了解村子為什麼這麼大改變。
宋運昌家裡,宋運昌正在陪著老爺子下棋呢,老爺子喜歡下象棋,癮大人菜,還不講理。
畢竟這老頭年輕的時候可是惹事生非,得罪了人逃難到南門村定居的。
別人都是隔輩親,對孫子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掉了,這老爺子,對宋運昌的疼愛完全體現在了棍棒上。
兒子就不爭氣,死活不願習武,說沒啥用。
孫子倒是願意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個動作教半天都學不會。
對比葉天,那嫌棄是肉眼可見。
跟不講理的老頭下棋,尤其是對方還是個臭棋簍子的情況下,那絕對是一場折磨。
“爺,你說……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那乖徒弟,他其實是會下棋的,就是不願意跟你下,這才裝著不會!”
宋運昌拿著棋子半天,看著老爺子黑著臉瞪著他,始終沒敢把車給吃了,弱弱的說道。
“胡咧咧什麼!”老爺子翻了個白眼:“我下了幾十年棋,年輕的時候打……下遍紹興無敵手,人稱紹興棋王,會不會下棋我能看不出來?你小子,就是嫉妒你師叔天賦高。”
宋運昌無語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開門聲,宋運昌頓時驚喜的一丟棋子衝了上去。
“爸媽,你們可算回來了!”
宋文山見兒子激動的樣子,很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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