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孝心是好事,這邊就不用你們幫忙了,去打點棗子給大家都分點,不過記得!用杆子打,誰都不準爬樹,不然讓鄭老師收拾你們!”
葉天在村民裡面還是威望很高的,不過在孩子們面前就不行了,受後世觀念影響,葉天跟村裡的孩子關係都很不錯,但孩子們對他也沒了對老師的那種懼怕。
要是鄭超陳潔他們幾個在這裡,保準這些小兔崽子一個個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別說邀請鄭超了,恨不能躲著走。
“村長叔!”孩子們齊齊應聲,王鐵軍期待的看著葉天:
“要不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唄?那幾顆棗樹可高了,我們拿著杆子都夠不到!”
這小子,還抓上勞力了!
葉天哭笑不得,不過工地那邊幾百號人,也不缺他這一個,想了想葉天還是答應了下來。
一群孩子歡呼著,帶著藤框竹簍簇擁著葉天走向河邊。
河灘上的棗樹有十幾顆,最粗的那棵怕是有幾十年了,樹冠鋪開來,遮出一大片陰涼。棗子結得密密匝匝,青的紅的掛滿枝頭,把枝條都壓彎了。
王鐵軍去工地上選了根又細又長的杆子,舉起來試了試,只能勉強打的到最下面的棗子,只能求助的看向葉天。
“還是我來吧!”葉天笑著接過長杆,幾下爬到棗樹上,用杆子狠狠抽打了起來。
無數棗子頓時如同雨點般落下,孩子們歡呼著衝上去,一邊往框裡撿,一邊往嘴裡塞。
熱火朝天的幹活聲和孩子們的歡笑,融合成了一副這個時代獨有的鄉村畫卷。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
十月初,第一批新房完工了,三十戶人家搬進了新房子。
其實房子造就完工了,只是要等房頂黃泥乾透才能鋪茅草玷,隨著第一批房屋建成,後面陸陸續續開始有房子完工。
天公作美,今年的雪下的比往常要晚一些,十一月初第一場雪才算姍姍來遲,這個時候村民們已經都住進房子裡,當然,大部分還是兩家或者三家擠在一起,總算不用擔心凍著了。
工地上地基都已經打好,下雪雖然有影響,但太陽出來的時候還是不耽誤幹活的。
不過到了十二月份,天氣越發寒冷,哪怕是溫度最高的時候也維持在零度以下,工地徹底停工。
冬學開起來了,地爐每天燒的暖烘烘的,裡面的學生不再是孩子,而是剛合村過來的村民。
小年,村裡開始殺豬,幾口大鍋全都排上用場,熱乎乎的殺豬菜大碗大碗的分下去,每個人都吃的滿嘴流油。
合村的村民,度過了他們在南門村的第一個新年。
過了年,日子就快起來了。
正月初八一過,地裡開始化凍。郭老三帶著人把工具從庫房裡搬出來,該修的修,該磨的磨。
房子的事先不管,最重要的自然還是春耕墾荒。
有了拖拉機,雖然刨樹墩填坑依然要人力,但翻耕可快了太多,伴隨著拖拉機的突突聲,一畝畝的荒地被開墾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