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被揍的鼻青臉腫霧化大綁,覺得沒臉見人,剛剛也沒開口說話。
另外那個村民就不說了,王天成一看機會可算來了。
論演戲,誰他媽能演的過他啊!
什麼郭槐樹,什麼郭老三,就算是葉天的演技王天成都不放在眼裡。
咱可是靠演技,給村裡帶來了化肥份額的男人,這麼打場面那必須有他一份啊!
用力的嘬了兩口牙齦,先前被暴揍的牙齒鬆動,腥甜的鐵腥味頓時充斥口腔,讓鮮血順著嘴角一點點的流出來,王天成聲音虛弱無比的開口道:
“葉……葉村長……我怕是不行了,感謝你能帶著村民,帶著程書記來救我!只是……只是沒想到王福生竟然如此膽大包天,是我……是我對不起大家,對不起死去的兄弟們!”
戲過了啊!
葉天嘴角躊躇,真要死人我踏馬也得跟著玩完啊!
“我弄死你!”王福生徹底怒了,撿起地上的棍子就要朝王天成衝去。
“別!別想動我兄弟!”躺在地上的郭槐樹演技手快,一把抱住了王福生的胳膊:“要殺我兄弟,先……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我去你媽的,老子弄死你!”王福生大怒,狠狠一抽胳膊,沒抽動,再一抽,還是紋絲不動。
廢話嘛不是!
他都六七十的老頭了,郭槐樹可是正直壯年,乾的還是建房這種體力活。
“夠了!”
程書記看不下去了,對著身後跟來的兩名保衛科幹事怒吼道:
“給我把王福生給拿了,當著我的面還敢行兇,要是敢反抗就直接開槍給我斃了他!”
這場戲其實漏洞不少,換做平時未必能瞞的過程書記。
但他現在怒啊!
都恨不得直接斃了王福生了,那裡還有功夫關注什麼細節。
何況先入為主。
王天成,多好的一個小夥,上次在辦公室那麼賣力,臉都不要了,不就是為了給村裡多爭點化肥。
王福生,什麼玩意!仗著族老的身份,沒少給公社添麻煩,要不是合村的事情機緣巧合,村長的位置是說什麼都輪不到他的。
程書記原本心中就對二人有著不同的印象,如今怒極之下,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細節?
兩名保衛科幹事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王福生的胳膊。王福生還在掙扎,嘴裡喊著“冤枉”,但六七十歲的老頭子,哪掙得過兩個壯小夥。
“程書記!程書記你聽我解釋!”王福生急得滿臉通紅:“是他們先動的手!地上躺著的那些,都是他們自己倒下去的!我沒打人!棍子是他塞給我的!”
“荒唐!你這話你自己信嗎?人家南門村是跑來救人的,結果把棍子塞給你自己躺下?難不成南門村都是軟蛋知道打不過你們,所以自己倒下投降了?那你們躺在地上的村民呢?”
程書記鼻子都快氣歪了,要不是看王福生年紀大,高低上去給兩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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