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是想來這邊出人頭地,但也是來找親戚的!我妻子的大伯就在九龍區,不過我並不知道它的具體位置,只知道他在一間紡織廠工作,廠長名叫鄭成名!”
大伯柳雲亭的住處,葉天當然是知道的!
前世柳雲亭多年後賣了房子,前往大陸尋找唯一的親人,正好趕上了改革的東風,投資葉天成了富豪,雖然最後廠子虧空瀕臨破綻,柳雲亭的身家也全都砸了進去,但畢竟富裕過一段時間,重新將老房子買了回來,每年都會過來祭奠,葉天也跟著來過一次。
就算沒有前世的記憶,李部長給他的資料中,也有著詳細的地址,甚至周圍的勢力劃分,方便葉天立足。
不過重生的事情誰都不能提起,李部長給的任務更是機密,同樣不能暴露,所以葉天只能按照總參給的涉及,從鄭成名弟弟的口中無意中聽到了柳雲亭這個人,知道他是在九龍區,但並不清楚具體位置,甚至不能確定是不是同名同姓。
聽到葉天的話,陳強臉上頓時露出喜色,他還真怕葉天是來投親,上了島之後,直接便把他們給甩開,那他可就要獨自面對肥佬的怒火。
“紡織廠好找,又有廠長的名字在,等上了島,我託人打聽一下,估計沒幾天就能得到訊息。”
“大佬您暫時找不到親戚,不如去我那裡落腳!我媽年輕的時候跟人跑了,我爸是個賭鬼酒鬼,成天不著家,家裡就我跟我哥兩個人!你跟峰哥先去我那落腳,把身份證辦好了,打聽到了您大伯的地址再做打算!”
葉天點了點頭,笑著點破陳強的心思:“放心吧,既然讓你交了投名狀,肥佬那邊的麻煩,我自然會幫你解決!”
“大佬,可不能衝動啊!幹蛇頭這行的,就沒幾個善茬!肥佬手底下養了好幾個搶手,上百打仔,好幾條船都歸他管!聽說更是跟和勝和的紅棍喪門彪有不菲的交情!”陳強說著,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其實,這件事也不是非打不可!肥佬是這行裡面少有比較講規矩的,據說是練武出身,師出名門!花臂男做的那些事,都是他揹著肥佬乾的,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轉換的餘地。”
“看情況吧!”葉天點了點頭,拍著陳強的肩膀道:“總之你竟然上了我這條船,我就肯定護你周全!。”
跟陳強聊完,葉天又詢問了一下林國峰的情況。
不出所料,他的父親因為身份問題被批鬥,林國峰也因此受到了牽連,他父親動用人脈,藉著下鄉知青的名義,將林國峰送上了船。
至於這小子的性格問題,大概也是從小生活在這種環境下養成的。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船艙微微一震,航行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應該是到地方了!”一直陪在船艙裡的陳強開口道:“這一路上竟然沒遇到海警盤查,看樣子咱們運氣不錯!您在這等著,我先出去看看情況!”
說著,陳強出了船艙。
不過一會功夫,陳強再次從艙口爬下來,湊到他身邊,小聲道:“大佬,船老大說前面那片沙灘就是下船點。從這裡往前走,穿過林子就是公路,那邊有車接,是肥佬那邊的人,咱們要去嗎?”
頓了頓,不等葉天回答,陳強便壓低聲音,繼續問道:“船老大讓我問您一句,花臂男他們死了,肥佬肯定會找他詢問,到時候他怎麼跟肥佬交代?”
“實話實說。”葉天說。
“實話實說?”
葉天點了點頭:“你不是說肥佬最講規矩嘛?就讓他照實說。是花臂男,他們自己壞規矩落到了我手上!
人是我殺的,屍體已經餵魚了!他肥佬若是想講規矩,可以來找我談,若是不就想講規矩,我也奉陪到底!”
“這……是不是有點太強硬了?”陳強囁嚅道。
“我要是不強硬,他會就這麼算了嗎?”葉天反問,陳強毫不猶豫的搖頭:
“不可能!香江混江湖的,講的就是個面子。手底下馬仔被你扔海里餵魚。肥佬就算是再講規矩,心裡恨不得將花臂男碎屍萬段,也要先跟您過上一手,找回場子!”
“那不就得了!就讓船頭照實說,先稱稱那個肥佬的斤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