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兩頭吃
這年歲，做海上生意的，而且還是社團，無非就是那幾種。
偷渡，軍火，走私……
不管哪一條，都是狠人。
他們其實跟香港的本地社團類似，但卻有著一定的區別，不像走粉的那麼極端，可也有著自己的特點。
別看人數少，但卻都是敢打敢殺的。
反觀社團，看著聲勢浩大，隨便哪個小社團拉人曬馬都能叫來幾十上百，一些大社團一旦出動，更是動輒千人上馬，軍裝都要幫著維持秩序，生怕局勢失空。
但實際上，這些大部分不過是壯聲勢罷了，基本都是些外圍的藍燈籠，甚至是僱傭來撐面子的，真正能打能拼的沒幾個。
五億探長裡面，跛豪兄弟幾人最開始的時候，就是給人僱傭曬馬裝聲勢賺錢，有不少人今天被這個社團僱傭，明天又被對面的社團僱傭，只管喊話撐場面，遇到真打轉身就跑。
很多電影裡為什麼要大佬先拖人講數，講不通再曬馬，不是因為社團裡面沒人，而是一旦雙方賽馬，就要故意能壯聲勢。自家的四九仔管頓飯就行，僱傭的人可是要實打實花錢的啊！
後世有句話曾經很流行，一個月幾千塊，玩什麼命啊！
放到現在也是一樣，四九仔還好些，香江最龐大的社團藍燈籠，大部分只是掛個名，14k曾一度號稱全球45萬幫眾，真正能打敢打的，別說幾十萬，幾千人就不錯了。
但毒龍幫這樣的社團不同，海上跑船，任何意外都可能隨時發生，不說人人都是亡命徒，至少也是敢打敢拼的，一般勢力大得多的社團，都不會願意輕易招惹。
敲定了合作的事情，接下來就是談具體的細節，尤其是服裝用料和定價。
“服裝的用料，不需要考慮舒適問題！”葉天毫不猶豫的開口道：
“布料要多便宜給我用多便宜，衣服能多緊身那麼多謹慎，絲襪要多廉價給我弄多廉價,最好稍微一用力，釦子就往下掉，尤其是黑絲，必須做到一扯就破，哪怕是不扯，穿不了幾天就脫絲……”
林添桂聽的麵皮直抽搐，忍不住開口道；“太誇張了吧，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
他可是正經做服裝生意的。
這年頭都講究個耐穿，尤其是給底層市民的衣服，用料不必多貴重，卻一定要結實，畢竟誰也不會三天兩頭的換衣服。
這年頭，大多數香江底層市民誇衣服不是好看，而是布料好，結實，耐磨。畢竟打補丁對於大多數底層市民來說還是常態，一件衣服往往要穿幾年甚至幾十年。
“誇張嗎？一點都不誇張！林生，不要覺得衣服質量差就對不起顧客，別忘了咱們的顧客是什麼人。”葉天搖頭：
“你想想看，那些勾欄鳳樓裡的客人正在興頭上，朝著那些姐妹們撲上去，結果衣服怎麼撕扯都不破，那多掃興？”
在肥佬那裡葉天就發現了，或許林添桂早已經打定了主意仿製他的圖紙，因此心生愧疚，給的衣服質量，用料，遠超他訂製的價錢。
當時若不是葉天親自上手，肥佬一兩下都未必能撕得破。
這怎麼能行！撕都不能撕，那還算什麼絲襪！
至於節省成本，不過是順帶的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