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哥,我不知道怎麼說,你自己看吧!”
手機震了一下。
宋辭點開那張照片。
一瞬間,他瞳孔驟縮,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床上彈起來。
因為照片上不是別人,正是早該死去的程琳!
程琳沒死——那死的是誰?
不等宋辭去想那種可能,李隊的電話又打來了。
“宋辭。”李隊的聲音帶著猶豫:
“DNA結果出來了,頭顱正是姜卿歌的,體內的胎兒與你本人......符合生物學父子關係。”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緊緊閉上了眼睛。
眼淚如決堤般湧出。
真相終於大白了,可來得太晚了。
晚到我弟弟被人活活打死,晚到我媽媽瘸了一條腿,瘋了一顆心。
“宋辭!宋辭你聽見了嗎?”
哐當!
手機從宋辭手裡滑落,砸在地毯上。
他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弓著腰,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李隊,我都做了什麼?”
“親手解剖了我的髮妻,親手侮辱了她的清白,把我們的孩子像證物一樣編號,鎖在冰冷的物證櫃裡。”
“而我還大言不慚,要親手將她捉拿歸案,對她的家人趕盡殺絕!”
他笑到眼淚瘋狂湧出。
“我特麼就是畜生!”
他揚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炸開,他由笑變哭,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卿歌......我該怎麼辦?”
他抬起手,又扇了一巴掌,第三巴掌。
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像在打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第四巴掌落下去的時候,他像是突然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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