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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過留在媽媽身邊。
可宋辭剛走遠,我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回了他身邊。
我恨他,可我沒有選擇。
宋辭的車開得很快,儀表盤上的數字一路飆升。
我從沒有見過他急成這副樣子,
車子停在程瑤家門口,宋辭幾乎是撞開門的。
程瑤瑟縮在沙發旁,面前的茶几上立著一個快遞箱。
箱子已被她撕開,裡面的東西倒在茶几上,血水沿著桌沿往下淌。
宋辭慢慢走近。
一顆冷凍的眼球赫然注視著他,下面還壓著一封信,紅色的血字,歪歪扭扭:
“這次是程琳的一顆眼球,下次,就是程瑤的命。”
宋辭盯著那顆眼球,瞳孔猛地一縮,雙手開始不可抑制地發抖。
我飄在他身後,低頭看清眼球上那一小塊不規則的黃斑時,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半空中。
我認得,那是我的眼球。
小時候,宋辭失足掉進荒地的一口枯井。
周圍一個大人都沒有,我什麼都沒想,跟著就跳了下去。
右眼戳在井底的枯枝上,角膜擦傷,鞏膜留下一塊永久性的黃斑。
救人不成反添亂。
他做了一個月的“獨眼龍保姆”,給我餵飯,給我洗頭,唸書給我聽。
還說:“要是能一輩子照顧你多好。”
可現在,那顆帶著黃斑的眼球,就躺在他面前,像一個笑話。
宋辭猛地閉上眼睛,像要把什麼東西狠狠壓回去。
不可能是她的。
她現在一定在國外跟野男人逍遙快活,之前她不就為了和野男人私會,才害死了他母親。
“宋辭,我好害怕!”程瑤紅著眼撲進宋辭懷裡:
“姜卿歌真的太惡毒了,她不僅害死了我妹妹,我聽說......阿姨也是她害死的,對不對?”
宋辭的身體僵了一瞬。
:他著地朧朦眼淚,頭起抬瑤程
”......經已......經已姨阿,候時的到趕等,會約人男跟去跑卻天那可......手臺那做能歌卿姜有只院醫個整,出腦媽媽你,說人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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