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錢!滾出我們村!”
群情激憤,導演組躲在攝像機後面默不作聲。
這檔助農綜藝本來就是糊綜,好不容易有了熱度,他們巴不得鬧得越大越好。
彈幕上已經開始人肉我和商嶼白的住址。
商嶼白擋在我身前,目光掃過那群拿著農具的村民。
他輕嗤一聲,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
“想動手?”
“我勸你們想清楚。”
“這扁擔要是砸下來,醫藥費你們賠不起,牢飯倒是能吃個飽。”
聲音不大,卻帶著壓迫感。
幾個衝在前面的村民被他的眼神一掃,下意識後退半步。
老趙急了,舞著手臂大喊:
“大家別怕!法不責眾!他們幹了這種缺德事,警察來了也得抓他們!”
我拍了拍商嶼白的肩膀,從他身後走出來,直面老趙。
“老趙,你口口聲聲說那批打藥的果子是我的。”
“那我問你,那種叫紅顏的催熟劑,一瓶多少錢?”
老趙愣住,眼神躲閃:
“我......我怎麼知道!我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哪懂什麼催熟劑!”
“不懂?”
我輕笑,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收據,在他面前晃了晃。
“這是我昨天在村口農資店垃圾桶裡撿到的收據,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買了五瓶紅顏。”
“巧的是,購買人的簽名,是個趙字。”
老趙的臉色慘白,嘴唇直哆嗦。
桑糯的哭聲也停了,死死盯著我手裡的收據。
賀祈年眼神發虛,卻很快強裝鎮定:
“一張破收據能說明什麼?村裡姓趙的多了去了!黎初,你別想轉移視線!”
我沒理他,直接把收據懟到鏡頭前。
“大家看清楚了,收據日期是三天前。”
”。子村的到才天昨是,白嶼商和我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