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被他震懾住的村民,又開始蠢蠢欲動。
賀祈年見狀,眼神變得惡毒。
他把暈倒的桑糯交給助理,站起身朝我逼近。
“黎初,現在就剩你一個人了。”
他朝老趙使了個眼色。
老趙心領神會,舉起扁擔大喊。
“鄉親們!這女人不僅害人,還偽造收據汙衊我!”
“不能讓她跑了!”
十幾個村民頓時叫囂著朝我圍攏過來。
直播間彈幕再次衝了起來。
【商嶼白居然跑了?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活該!黎初這種毒婦就該被教訓!】
我被逼到村委會牆角的死衚衕裡。
面前是揮舞農具、滿臉戾氣的村民,身後是冰冷的磚牆。
導演組的攝像機死死對準我,生怕錯過我痛哭求饒的畫面。
桑糯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被助理扶著走到人群外圍。
她看著我被圍攻的窘境,偷偷翹起嘴角。
“姐姐,你只要跪下來給大家磕頭認個錯,我一定會勸鄉親們放過你的。”
她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惡毒的話。
“畢竟,我這種討好型人格,最看不得別人受苦了。”
我看著她那副虛偽至極的嘴臉,突然笑出聲。
“磕頭認錯?”
我慢條斯理地把散落的頭髮紮成利落馬尾。
“桑糯,你是不是覺得,商嶼白不在,我就成了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我往前一步,直面老趙那根快戳到我臉上的扁擔。
“你們這群人,為了點蠅頭小利,連良心都不要了。”
“真以為法不責眾,我就拿你們沒辦法?”
老趙被我盯得心虛,但仗著人多,還是壯著膽子罵道。
”!所出派去抓把,上起一家大!子鴨死“
。口領的我拽來就手他,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