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表情訕訕，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那什麼，能再來一次免費服務嗎？」
路衰仔還想白嫖。
昨天那一場，儘管事後身體被掏空，但確確實實是爽了一發。
今天路明非不貪多。
只需要再來一發昨天那種一半，不，十分之一威力的就足夠了！
路鳴澤聞言，那張精緻得如同小天使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混合著嫌棄與無奈的表情。
「哥哥，你忘了嗎，我說了那根本不是免費服務，只是我讓你體驗的一次試驗裝，為了我們能夠建立起長久的合作關係，我才做了一次虧本買賣。」
路鳴澤很是痛心。
「再說了，就算是上帝他老人家，也只會偶爾展現神蹟收買人心。」
「但，我可是魔鬼啊，拜託，哥哥，哪有和魔鬼做生意還想討價還價的？」
小魔鬼攤開手。
表示無能為力。
「而且你看看你，現在活蹦亂跳的，還能在這裡討價還價。」
「要不是我，你現在早就……」
「早就變成烤乳豬了，我知道。」
路明非接過話頭，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但是做生意要講誠信啊，既然有過免費的先例，這次是不是也應該……」
路鳴澤瞪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認識路明非一樣打量著他。
這是我哥哥？
我哥哥竟然長腦子了？
路明非被小魔鬼驚奇的眼神看的摸不著頭腦。
怎麼了，現在做生意不都是要講價的嗎？
以前在家的時候，他嬸嬸平時可沒少讓他出門幫忙買東西——一箱打折的袋裝奶，半斤廣東香腸，還有表弟要的新一期的《小說繪》……
「行吧，我就知道哥哥你不會答應的。」
眼看自家哥哥為了護住自己四分之一的小命，竟然開始長腦子了，頗有感慨的路鳴澤拍了拍手。
孩子長大了……
路鳴澤面露欣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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