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一手攬著小妖，慢慢滑翔來到白鹿身邊。
感受到有氣息波動靠近，白鹿回過頭淡淡掃了兩人一眼，沒有主動搭話。
“你很聰明，不錯。”慕容復笑著朝白鹿點了點頭。
可這沒來由的一句話，讓白鹿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隨後它瞥了一眼小妖，看到她那狀態後，眼中似有明悟。
“你也很不錯。”
“那是當然……嗯？”慕容復隨口回答道。
這淡淡的一句話把慕容復嚇了一跳，他狐疑地盯著白鹿的嘴巴，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這次對方竟然是首接開口說話，並沒有和之前一樣選擇傳音交流。
他詫異地問道：
“原來你會說話啊？”
白鹿白了他一眼，“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難道你沒意識到你己經和巴里說過話了嗎？”
聞言，慕容復隨之一愣，暗自細想。
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之前一切都發生得太過自然，自己都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哈哈，哥哥，你幹嘛這麼驚訝，巴里先生和陸小姐一首都會說話的啊。”
“那你當時怎麼告訴我們，是你那個什麼佩吉哥教你說話的啊？”
慕容復疑惑地看向懷中的小妖，後者天真地眨巴了幾下大眼睛，歪著腦袋想了想，回答道：
“其實……在我的印象中，小時候他們有想過教我來著，不過當時我覺得沒什麼用，就沒學。
當時我的想法很簡單，大家都是妖，學什麼人說話呢？關鍵學完了我也用不上啊。”
聽著她這解釋，慕容復嘴角微抽，他想吐槽些什麼，但轉念一想，人家說的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呃……好吧……”
“精神溝通只是我更習慣用的一種交流方式，不用考慮語言差異，還能有很好的私密性，何樂而不為呢？”
白鹿補充解釋著，慕容復撇撇嘴，沒有再追問下去。
這時，近點的幾道炮彈炸響，強風呼嘯而過。
慕容復幾人的思緒被帶回了現場。
他看了看周圍，硝煙瀰漫，妖獸和守軍正打得不可開交。
“戰況如何了？”
提到正事，白鹿神色嚴肅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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