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雨聽著他的話,把酒放在桌上,衝上去抱住了他。
“不要走,多陪陪我好不好?”
看著她淚水即將奪眶而出,慕容復趕忙出聲安慰。
“好好好,我不走,你們女人真是水做的啊,剛哭完又要哭了。”
秦思雨輕輕推開了他,走過去拿起酒來,又灌了自己一口。
“要你管啊!我樂意!”
“你酒量行不行啊?你喝慢點!”
“別說話了,快陪我喝!”
“好好好,我喝!”
慕容復無奈的打開了另一罐,喝下去了一口,咂吧了一下嘴。
他其實並不愛喝酒,或者說很多人,其實都不愛喝酒,大部分人都覺得酒並不好喝,大家只是喜歡那種喝完酒之後的微醺感,或者想借著酒勁做一些平時不太敢做的事情。
有時候活得太累了,就得來上這麼一口,喝完之後,彷彿煩惱都煙消雲散了,但是有時候酒醒之後會發現讓自己更痛苦了。
兩人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秦思雨慢慢靠近了過來,依偎在他懷裡,她喜歡這種感覺,這是一種久違的安全感,彷彿在他身邊就沒有了一切煩惱,這個男人都能幫她解決。
“慕容復。”
“嗯?”
“你知道嗎,我生長在一個重組家庭,我五歲那年,爸爸就去世了,沒過多久,媽媽就帶著我嫁給了另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戴著一副眼鏡,看著斯斯文文的,後來我才知道,他是一個老師,對我也挺好的,一開始,我覺得就這樣過下去,也算不錯,
可在後來媽媽生下了弟弟之後,一切都變了,媽媽的眼裡只有弟弟,再也不曾關心我,本來這我也覺得沒有什麼關係,弟弟年紀小,大人多關心他是應該的,然而當我覺得一切都能湊合的時候,我到了上初中的年紀,我的噩夢開始了。”
說到這裡,秦思雨抱著慕容復的手,越來越緊。
“上初中之後,我的身體開始了發育,我發現繼父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了,意識到這些之時,我開始重視起了這些,洗澡的時候一定要是把門,窗,縫隙等能想到的各個位置都給堵上,我才能安心,睡覺的時候也是緊鎖房門,可就當我認為一切都準備妥當的時候,意外還是發生了,
一天夜裡,母親帶著弟弟回了孃家,走之前她說,繼父今天去外地了,讓我一個人在家把門窗都關好,別被偷了東西,所以我關好了門窗就去睡覺了,誰知半夜,我聽到了砸門的聲音,就是我的房門,我驚醒過來,大聲的問著是誰,他不說話,只是一首砸門,你知道嗎?那種感覺,我與他只有一牆之隔,我不知道他是誰!不知道他想做什麼!我只能害怕的抱緊自己。”
秦思雨把面前的酒拿起來,再次猛灌了一口,讓她喉嚨嗆到了,慕容覆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
“沒過多久,他闖了進來,他猙獰的表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他眼中的血色多到,如同充血了一般,他終於說話了,他說他等這個機會很久了,他說他知道我很謹慎,所以他一首都在等著獨處的機會,甚至製造了這次機會!
我害怕的問他到底要幹什麼?他獰笑著首接撲了過來,對我身上撕扯著,我哭喊著救命,可是根本沒用,我實在沒了辦法,順手抄起了床邊的瓷瓶向他砸了過去,他倒退了幾步,給了我喘息之機,我瘋了似的逃出了門外,他一首在後面追著,我向著印象中人最多的地方跑去,他終於不敢再追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整個人都虛脫了,就這麼穿著睡衣,坐在了地上,我知道,我得救了,我去到了蔣甜甜的家裡她收留了我一夜,
第二天我媽找了過來,還訓斥了我,為何大晚上的不回家,讓繼父找了一晚上,我拼命的跟她解釋著一切,可是她就是不聽!還打了我一巴掌!我是她女兒啊!她己經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了!她為什麼不相信我!為什麼!”
說到這裡,她再也繃不住了,崩潰大哭,哭的歇斯底里。
慕容復面色凝重,他不知該如何安慰這個哭成淚人的小姑娘,只能這麼抱著她,給予她人生中最缺的那絲溫暖。
“那天回去之後,母親和繼父大吵了一架,砸壞了很多東西,從此,在我更加小心翼翼的生活下,總算安穩的到了大學時光,我搬出了家,勤工儉學,再也沒有回去過,也再也沒有要過他們一分錢!可不知為何,從我大二開始,那個男人又開始對我死纏爛打起來,我不得己換了好幾個住處。”
“所以這就是你門口那些措施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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