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將目標換到了劉若曦的身上,一臉懵逼的看著她。
冷疏影挑了挑眉頭,向她問道。
“之前就感覺你不對勁了,如果說一次是巧合,那兩次可就不是了,說,你是怎麼看出他想表達的意思的?”
劉若曦哼笑一聲。
“呵,這是我和他獨屬的心有靈犀!”
“我信你個大頭鬼!”
兩人都不信她這話,不過既然她不願再說,她們也沒有再多問。
廣場中央,凱爾嗤笑道。
“就憑他?他如何能夠代表大夏?你別以為隨便找個人來,就能代表一個國家!他——還不配!”
“你……!”
索菲亞覺得慕容覆被侮辱了,準備替他出頭,被慕容復拉住了,笑著對她搖了搖頭,索菲亞雖說有些不解,但還是選擇了順從他的意思。
慕容復拿出了一個玉佩,將其高高舉起,在太陽光的照射之下,這塊湛清碧綠的玉佩,玲瓏透亮,其上有著一個古樸大氣的文字:夏。
他大聲喝道。
“你可識得此物?”
這塊玉佩一齣,大廳之內一首躲在暗處的一人目露精光,向著身邊一人一示意,兩人悄悄潛出了大廳。
戰局雙方都是武者,而且還都是境界不低的武者,他們的視力都遠超常人,兩方陣營之中又有不少當過邊軍之人,其中就有曾在鎮南軍服役的人,有人驚撥出聲。
“我見過這個字!它是大夏北境守衛軍軍旗上的字!”
凱爾一聽這支軍隊的名頭,心頭巨震,大夏的北境守衛軍,與他們交鋒過無數次,可他們從大夏那邊從未討到過絲毫好處,讓他頭疼不己,好在兩國近年來一首交好,才緩和許多。
凱爾沉聲問道。
“夏孤懸和你什麼關係?”
慕容復嘴角勾起,將玉佩捏起,放於眼前。
“他是我大哥!臨行前,我大哥說了,他說這上面的字,是夏孤懸的夏!也是我大夏的夏!”
說到最後,慕容復的聲音鏗鏘有力,心中有著一股莫名的自豪感!
周圍眾人震驚不己,譁然之聲瞬間席捲了整片廣場。
“他剛才說的是誰?我耳朵沒出問題吧?”
“夏孤懸啊!北境守衛軍的總司令夏孤懸!”
“就是那個曾經把我們的邊軍打得丟盔棄甲的夏孤懸嗎?”
“噓!這可不能亂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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