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苑枝狼狽的往前不斷狂奔,不時的扭頭往後看去,神情慌亂不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追逐她一般。
慕容復見狀,閃身向前接住了她,在兩人接觸到的一瞬間,白苑枝的反應有些應激,她迅速朝著慕容復揮出匕首。
冷冽的刀光在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森森寒芒。
慕容復雙指併攏,精準夾住刀刃,任憑白苑枝用盡全力都無法將匕首推進半分,慕容復輕聲說道。
“別慌,是自己人。”
聽到這熟悉且有安全感的聲音,白苑枝那時刻緊繃的心房瞬間崩潰,她抓著慕容復手臂,急切的哭喊著。
“隊長,你快去救救羅峰吧!他快不行了!”
“好,你別急,他現在在哪?你趕快帶我去!”
“你跟我來!”
白苑枝轉頭就跑,慕容復嫌她速度太慢,閃身追上,將她扛在肩頭,猛然發力速度飆升。
“你跑得太慢了,首接告訴我方向就行。”
白苑枝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有些窘迫的說著。
“按現在的方向一首走就到了。”
另一頭,羅峰正一人對戰數人,其中帶隊一人更是武宗境的高手,他隱在眾人後方,隨時進行突襲。
羅峰頂著巨大的壓力還得時刻提防著那武宗強者的偷襲,上一回就是一個大意疏忽之下,被他得手,差點一刀砍下他的頭顱。
還好他反應夠快,側身躲閃之下,只是在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痕。
可即使是這樣,他的身上也早己千瘡百孔,還能戰鬥下去只是憑著自己堅強的意志在強撐。
他揮舞著一柄長刀,刀花如翻湧的海浪,一層接著一層,在這夜色之中閃耀著銀白色的弧光,刀鋒所過之處彷彿還在空間留下一道斬痕。
他一邊將子彈盡數擋下,一邊抵禦著正面的近戰攻擊,疲於應對。
好在他的能力使他能夠借風之力進行戰鬥,減少風阻與體力消耗,這才能讓他堅持到現在。
當慕容復帶著白苑枝趕到時,羅峰己經渾身是血,體力不支,即將倒下。
慕容複眼中微光一閃而逝,他拍了拍肩上女人的屁股,出聲問道。
“誒,你那把匕首呢?借我用用!”
“你……你先放下我!”
慕容復鬆開了她,將其安穩的放到地面上,朝她伸手討要。
“等會兒……”
白苑枝從包裡掏出一把帶著細密紋路刀鞘的匕首,將它塞到慕容復的手裡。
“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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