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人馬帶著傷兵在山林間穿梭,正是葉開小隊殘存的幾人,他們一個個灰頭土臉,狀態都不是很好。
一些輕傷的兄弟靠真氣護住心脈,恢復了些許,但周副官還是被葉開背在了背上。
在得知了營地被襲擊的訊息,部隊也被打得連連敗退之後,大家都比較喪氣,一路上誰都沒有開口。
他們順著山間小道一路走出山林,正想著下一步該去哪兒的時候,葉開聽到有人向他彙報。
“葉將軍,前面發現有兩輛可疑車輛正在向我們這邊靠近。”
他拿起望遠鏡一瞧,發現還真有車在往這邊開,心中納悶,這種時候怎麼還有人往戰區靠近?
他下令道。
“敢現在過來的,一定不是一般人,他們預計兩分鐘之後到達,咱們做好攔截準備!”
“是!”
另一頭,慕容復正開車在前往西部戰區的路上,一路暢通,他們走的這條路線是特意選的比較偏僻的路線,為了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就在這時,路邊突然竄出來一個健壯的大漢擋在他們車前,夏若蘭瞳孔驟縮,急聲大喊。
“小心!”
事實上,那人剛一齣現,慕容復就己經開始在踩剎車,只不過距離太近,根本剎不住。
還好許景辰他們那輛吉普速度比較慢,否則剛才這下就得追尾。
前方那大漢見狀,不急反笑,絲毫沒有要避開的意思。
他屏氣凝神,將重心下放,雙手攤開向前,隨著他開始用力,肌肉跟著脹大了一圈,看他那架勢,估計是打算徒手硬接跑車的撞擊。
雖然跑車的速度慢慢降了下來,但照這樣下去,還是會撞上那人。
眼看這下避無可避了,慕容復將手探出窗外,聚精會神,眼中精光爆閃,以念力將前方不遠處的壯漢給推離了車道。
車內只有擅長精神領袖的姬霓注意到了這一點,她驚訝於慕容復精神力的爆發強度和掌控力竟遠超於她。
而車外,此刻壯漢的眼裡充滿了不可思議,他明確感受到了,剛才有那麼一瞬間,自己似乎喪失了自己對身體的控制權。
他驚疑不定的將手掌捏了捏,在確認了自己的身體己經恢復了之後,這才轉頭看向那輛車的方向。
那車一路滑行了數十米才堪堪停下,中途輪胎不斷哀嚎,讓車內車外的人都聽得驚慌不己。
車內幾人氣沖沖的下車準備來找攔路者理論,白苑枝更是驚怒交加,一下車嘴裡就罵個不停。
“是哪個神經病從精神病院裡跑出來了?想找死就給老孃死遠點!別搞得我們一身晦氣!”
聽到自己的長官被人唾罵,小弟們忍不住了,頓時五六個人從路邊躥出,將幾女包圍,他們都持槍帶彈,嚇得白苑枝與姬霓都躲在了夏若蘭的身後。
一般到武宗之上就很難被普通槍械所威脅了,因此她毫不擔心自己的安危,一腳猛地踏出,將面前的土石都踏得粉碎。
隨著她的真氣外放,進入了戰鬥姿態,全身附著玄冰甲冑,英姿颯爽,臉上的表情都從容了不少。
夏若蘭虛空一抓,一柄寒冰之槍出現在了其手中,她特意朝著沒人的地方,將其奮力往下一揮,猛烈的寒冰真氣隨即爆發開來,將眾人擊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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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若夏兒的令司夏是你……嘶?甲冰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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