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會議室中,一個老者來回焦急的走動著,時不時回頭催促著手底下計程車兵,“聯絡到上面了嗎?”
“還沒有!”幾名士兵面露難色,一首在除錯著機器,嘗試聯絡目標,可試了無數遍了,還是不行,他們這會兒急得滿頭大汗也顧不得擦。
“奇怪了,明明之前還好好的,昨天還能用的,怎麼過了一晚上就不好使了呢?”其中一名士兵,納悶的開口,吐露出心中疑惑。
他的話一下提醒了老者,他提出了一個問題,讓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會不會……是有人蓄意破壞了通訊裝置?”
士兵們面色一僵,他們不是不知道有這個可能,只是一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敏感時期,這才剛清理過一遍內部,現在又來,人人自危啊。
幾人滿臉糾結,他們只是小兵,誰都不敢得罪,生怕說錯一句話就會掉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其中一人戰戰兢兢對老者行了一禮,“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因為我們在裝置本體上沒找出任何問題,上面也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唯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這裡!”
他指著大型機箱下面的金屬櫃子,“這裡面裝的都是各種線纜、連線線及臨時走線。”
“那還等什麼,還不趕緊把它開啟?”老者臉上帶著怒意,立刻命令道。
幾人惶恐的在身上和桌面上到處摸索,尋找著金屬櫃的鑰匙。
“你們效率也太慢了!”
這時一名軍官從後走了過來,他隨手試了試,就輕鬆將櫃門打開了。
這一下頓時將周圍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他尷尬的乾笑兩聲,趕緊出聲道:“這……這不是故意弄壞的,是它本來就是壞的!不信你們自己來看看嘛!”
眾人眼中帶著一絲懷疑,但很快又散去,因為他們發現櫃門上確實有明顯的撬動痕跡。
待幾名負責維修計程車兵將其開啟後,因裡面有很多臨時線路,他們開始在裡面翻找起來。
現場氣氛逐漸緊張起來,其中一個頭發稀疏、長相油膩、體型矮胖的軍官正不露聲色的將手中的剪刀給塞入袖口。
他裝作不經意間的慢慢靠近不遠處的高瘦男子,從其身旁的桌邊隨意的拿起一件物品,在那裡裝模作樣的擺弄著什麼。
那高瘦男子向來和他不對付,見他靠近,言語之中夾槍帶棒的開口道:“鍾參謀,你這是在幹什麼?怎麼如此反常?不會是心虛了,故意想找個由頭平復自己吧?”
“哎喲,小徐,你看你這說的叫什麼話啊?我只不過是多走動了兩步,你就開始往我身上扣這種大帽子,那你這毫無證據的汙衊我,我可不可以認為你是栽贓啊?”
鍾參謀陰陽怪氣的聲音讓小徐極其反感,他把頭偏過去,不想去看那令他作嘔的人。
可鍾參謀好像並不打算放過他,他故意又走到他面前,眉毛一挑,笑容賤兮兮的樣子看起來真是可惡至極。
“哦……!我知道了!你這叫賊喊捉賊!明明是自己心虛偏要說成是我,明明是自己乾的,硬要甩鍋給別人!無恥!”
“我靠!老子忍你很久了,你這個死禿子!”
在鍾參謀一頓得寸進尺的進攻下,小徐終於按捺不住了,他抬手就是一拳,朝著鍾參謀的面門猛然揮出。
別看鍾參謀人長得矮胖,像個石墩子,身手卻異常靈活,再加上本就是他故意挑釁在先,所以他時刻都在警惕著對方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