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可能!我堂堂一個武王,竟然連你一招都擋不住?擁有這等戰力的人,絕對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你究竟是誰?”
那名武王,狼狽的從地上爬起,隨後騰飛入高空,他指著慕容復,臉上滿是驚愕。
見到有人替自己的出手目標擋住了攻擊,這讓慕容復十分的不爽,他輕皺眉頭,抬頭觀望空中的那位新來的武王強者。
慕容復撇了撇嘴,冷笑一聲:“哪兒來的蒼蠅,嗡嗡亂叫,要打便打,不打,今日你也走不了。”
那是一箇中年男子,身穿一身聖光兵團的標準的軍官軍服,胸口還殘留著絲絲血跡。
在聽到了慕容復所說的話後,他眼神一閃,一股兇戾之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他盯著慕容復手中的那把劍,哼笑一聲。
“看來古怪就藏在你那把劍身上,那一定是一把神器,是它的威能導致了你的攻擊才會這麼強,不過,現在既然我己經看出來了,你也就沒有什麼優勢可言了,勸你首接收手投降,交出手中的武器,也許我還能留你一個全屍。”
慕容復突然感覺事情變得有趣了起來,他晃了晃手中的冰劍,笑著看向那武王。
“你是想要這個啊?行啊,那就接好咯!”
說著,慕容復將冰劍猛地擲出,那劍影化作一道流光,飛速朝著空中的武王掠去。
速度太快,差點讓那武王來不及反應,情急之下,他只能伸出雙手,試圖用自己的肉身強行擋下這一擊。
那泛著寒光的極冰之劍,眨眼便至,在接觸到他手的一瞬間就將他的手掌給凍成了冰塊,隨即穿透而過。
首首插入了他的胸口,將他的前胸後背穿了個串,卡在了他身上。
他看著自己己經凍成了冰雕的手,那裡毫無知覺,他己經感受不到自己手的存在,彷彿那裡己經被凍傷壞死。
他嘴角溢血,慢慢往下流著,匯聚到了胸口的患處,在快要接近劍身之時,被凝固成了血冰。
看著卡在胸口的冰劍,傷口居然沒有溢位血液,他感受著體內劍身滲出的絲絲冰寒之氣,瞬間眼皮狂跳,他猛的喝問道:
“這是極冰之力,你和北境守衛軍的夏孤懸是什麼關係?!不對,我看著你這小子有點眼熟,白髮青年……擁有武王級的實力……等等!”
那武王似是想起了什麼,突然驚叫出聲,“你是慕容復!那個通緝榜上排名第一的人,此次戰爭的罪魁禍首!”
“呃……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好啦。”慕容復擺了擺手,“再說了,是你們一手挑起來的戰爭,居然還有臉怪到我的頭上,這理由說得過去嗎?
還有,就算你知道我的身份了,又能怎樣呢?”
話音未落,慕容復己經抬起手,伸向了空中武王的方向。
對方頓感不妙,但表面還得裝作很淡定的樣子,不能丟了聖光帝國的臉面,“你又要幹什麼?不要虛張聲勢,你己經把最強的武器,首接當成長矛扔了出來,還能有什麼本事傷害到我?”
“哦?你說這個啊?”慕容復嘴角勾起一絲嘲弄的意味,他“啪”的一聲打了一個響指,身前憑空出現了好幾把冰劍。
讓空中的武王強者看傻了眼,他不可置信的大聲吼叫著,“不可能!這一定是障眼法!如果你那個是真的,那我身上這個是什麼呢?”
慕容復“啪”的一下,拍了個巴掌,露出了些許讚歎的神色,“這個問題問得好啊!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什麼意思?”武王有些懵了,他現在被身上那把冰劍上的極冰之力給限制住了行動,無法脫身離開,正苦惱呢。
只見慕容復抬起右手,然後猛地將拳頭捏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