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一座金線牢籠被猛烈的火焰包裹著,其中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人,女子藏頭蒙面,男子手持一柄古樸神劍,持劍而立。
那火焰將牢籠燒得殘破不堪,金線也被燒成了滾燙的金色液體,朝著下方墜落,它們帶著炙熱的高溫,將空氣都燒得扭曲起來,每一滴都足以洞穿山石。
牢籠內部溫度攀升,但那兩人好像跟沒事人一樣,表情不變,沉穩無比,好像一點都不怕熱一樣。
“你不熱嗎?”神秘女子似笑非笑地看著慕容復。
“我當然不熱了,不過,你要是覺得熱的話,我可以體諒你一下,帶你出去。”
慕容復淡淡開口回答,展現得十分紳士。
只不過他偷偷將手放在身後,偷偷操縱極冰之意,在衣服內側的皮膚表面,製作了一層冰甲內襯。
舒服是舒服,可就是有一點不太好,這冰甲被高溫炙烤之後,容易冒水蒸氣。
於是這樣的一幕出現了,一個女子平靜地站在那裡,旁邊的白髮男子一腦袋白煙一首往上在飄。
慕容復後背早己溼透,卻依舊強裝鎮定,心中暗道:我都給你臺階下了,你應該懂我意思了吧?
可對方好像並沒有收到他的訊號,眉頭挑了挑,瞥了一眼慕容復頭頂的陣陣白煙,抿了抿嘴唇,好似在憋笑一般,過了好一會才開口道:
“我覺得我還行,不太想出去。”
這下,慕容復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可男人這該死的勝負欲起來了,人家姑娘家家的都沒說要走,自己率先溜了算什麼本事?
不行,他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走了,一定要硬氣一點。
這時,從遠處趕來的西大強者快到她們面前了,慕容複眼珠一轉,好機會啊!
他扭頭對女子努了努嘴,“你看,這敵手來了,咱們不得出去迎戰嗎?”
誰料,那神秘女子只是淡淡瞅了那西人一眼,一臉的沒興趣,“對付他們幾個臭魚爛蝦還用得著跑出去?我隨手一招足矣。”
慕容復咂巴了幾下嘴,這話太大了,以前都是他人前顯聖,這下好了,來了個更會裝的人了,不過他也不知道對方說的是大話,還是真的有這實力,畢竟……自己肯定不如人家。
他抖弄了幾下後背的衣服,那裡早就全被冰化成的水給浸溼了,難受得緊,好在這是空中,不能留下水漬,否則這得多尷尬,他都無法想象。
“別啊,我知道你強,但你也得給我一點表現機會不是嗎?”慕容復趕緊找補了幾句,就當是給雙方一個臺階下了,自己實在是不想再待在這個大火爐旁邊了。
聽他這麼說,女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懂,你們男人就是好個面子,那行吧,你打算怎麼做?”
慕容復抬眼望去,數了數人數,“一人兩個,怎麼樣?”
“哼,你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啊?居然還想著跟我平分?”
這話一齣,把慕容復給噎著了,小腦都差點宕機,他沒好氣白了那女子一眼。
“憐香惜玉?誰啊?你不會是在說你吧?”
慕容復無奈地攤了攤手,“拜託,你都說了一個人隨手就能將他們都給解決了,還用得著我對你憐香惜玉啊?不管了,我先帶頭衝鋒!”
說罷,他也不打算再等那女子說些什麼,說肯定也都是調侃自己的話,他在這女子面前總感覺有些憋屈,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自己還不止一次受了人家的恩惠,真是個“冤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