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天還沒亮,一女子就神色匆匆地闖入一處營帳之內,絲毫沒有顧及此處是男士的帳房。
她眼裡冒著火急火燎的光,一進來就西處尋找著,大叫道:
“慕容復!你死哪去了?!”
她的眼睛最終停留在了桌面的一封信上,她渾身一顫,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女子眼眶微紅,她輕咬著嘴唇,緩緩走到桌邊,將那封信拾起。
“小蘭,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己經出發了,我不在這段日子裡,你就是咱們雛鷹小隊的新任隊長,怎麼樣?開不開心?”
“我開心個大頭鬼!”夏若蘭看到此處,快要被氣笑了。
“我不在的日子裡,你可要抓緊時間修煉,等我回來,要看到你己經成為武王了才行!那樣我才能安心。”
夏若蘭銀牙緊咬,抓著那信紙,暗罵道:“安心什麼?安心甩開我,自己一個人到處亂跑?混蛋!”
她咬牙切齒地聲音攜帶著深切的怨念,全然不知自己一顆顆珍珠滑落,打溼了那張信紙,讓上面的內容都漸漸模糊起來。
就在不久前,當父親告知了她這個訊息後,她立馬一路狂奔到此。
明知他己經離開了,可心中還是止不住的幻想著。
萬一呢?萬一他要是還沒走呢?
他還沒有跟我道別呢!
“混蛋!”她捏著信紙,力氣過大,讓其都皺成了一團。
“等你回來了,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你!”
……
西部邊境某處,一人正在飛速趕路,明明是用跑的,可那速度比飛還快,真如陸地神仙一般,貼地飛行。
他突然打了個噴嚏,腳步隨之一頓,他看向後方,神情古怪。
“有人罵我?”
他搖搖頭,繼續趕路。
這人正是夜裡摸黑趕路的慕容復,他選擇連夜趕路,有幾個好處,他突破對方防線的時候,在夜色的掩護下能更加容易。
其次就是,他也存了想躲著點夏若蘭的小心思,他當然知道對方是為他好,可有些事情就得需要有人去做。
但又不想傷害人家姑娘的心,只能選此下策。
他順著方向一路向西,衝破敵軍的封鎖,比他想的還要容易。
他讓自身包裹著仙氣,就能使一些監測裝置對他失靈。
再利用那引以為傲的極速,瞬間如流光一般穿梭而過,敵軍根本無法發現他的身影。
就這樣,在找到了敵軍進進出出的時機後,他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從敵軍大門急速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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