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普夫人臉色陰沉,心思被人拆穿,讓她有些惱羞成怒。
這突然的一句低喝,嚇得維拉趕緊觀望了一下週圍的動靜。
好在夏普夫人足夠剋制,儘管心有不忿,也不敢大喊出聲,畢竟她也要臉,也怕引來別人的關注和閒言碎語。
她將一塊抹布扔到餐具上,站在那裡半晌,一言不發。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自己又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說完,她強忍著心中委屈,化悲憤為力量,用力清理著餐具,淚水在眼眶裡不斷打轉。
其實由於丈夫常年出門在外,他們倆的關係一首都是不溫不火,但遇到什麼事,妻子的責任和孩子這顆紐帶,綁著她,讓她還是會為了丈夫出頭。
她很缺少安全感,卻只能偽裝自己變得堅強,她知道丈夫生前不容易,所以也從未想過背叛一說。
但現在丈夫白白犧牲,孩子又這麼小,她心中還是十分渴望能有一個強大的男人替她撐起這個家。
維拉在一邊輕輕拍打著夏普夫人的背,安慰著她。
作為女人,她當然能夠理解夏普夫人的心情,可現在她能給予對方的,也只有這些陪伴了。
維拉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男人,心中默默祈禱:亞倫,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映照出岸邊的一株株垂柳,無數根嫩綠的柳條在微風中拍打著水面,激起一圈圈漣漪。
慕容復漫步在湖邊,一路走來細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想順便探查一下週邊的情況,提前為留下的婦女和孩童做好避免危險的準備。
遠處湖中傳來一陣陣細碎的撥水聲,動靜雖很輕微,但卻逃不過慕容復的耳朵。
他循聲望去,只見湖中心漂浮著一道雪白身影,似冬天的第一片雪花,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耀眼。
相隔甚遠,隱隱約約像是一個女人的光潔美背,她將頭髮盤起,白嫩肌膚在湖水的映襯下顯得異常顯眼。
讓人隔著大老遠都能一眼看到她。
慕容複眼睛微眯,在這麼遠的距離下,即便是他也看不太清。
正當慕容復準備開啟氣運之眼,仔細辨認一番時,湖面卻陷入了一片寂靜,任何異常都沒有。
他來回掃視了幾圈,什麼都沒有發現,心中不免起疑:
難道我看錯了?不可能!別的我還有可能看錯,可要是美女,我這雙眼睛就絕對不會認錯!
但在這深山老林的禁地之中,能遇到一個人類就己經是奇蹟了,怎麼還會有這麼巧的事,一天之內接連碰到兩回?
難道我被做局了?看來得去問問小妖了。
慕容復覺得現在一時半會肯定找不到線索,只好暫時作罷。
他搖了搖頭,接著往前走,沒走幾步就感覺身後有人靠近的動靜,透過氣息判斷,他早己分辨出是誰來了。
不一會,一雙手從背後將慕容復的眼睛捂住,清亮的笑聲傳入耳邊。
”?誰是我猜猜“
”?了來出跑也麼怎你,妖小“,心手在握手的將,聲一笑輕復容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