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的叫聲讓慕容復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身子一頓,扭頭看向亞倫,臉上滿是疑惑。
“怎麼?有事?”
亞倫昂首闊步地走了過來,臉色一本正經,一把就搶過了慕容復手中的鐵鍬,這舉動把慕容復都給整懵了。
“你幹嘛?”
“這種幹體力活的小事,怎麼能勞煩您大駕呢?以後這種粗活只管交給我便是!”
亞倫一邊說著,一邊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發燒了?怎麼開始說胡話了?”慕容復嘴角微抽,哼笑一聲,斜睨著他,“你也不是這種人啊!怎麼,轉性了?”
亞倫輕嘆一聲,“沒轍,以前我老感覺自己挺厲害的,這個年紀就能達到武王,這世上又能有幾個?但現在跟你出來這一趟吧,太受打擊了,你們一個比一個變態,遇到事我還幫不上什麼忙,都快成累贅了。”
“我本來也沒指望你能幫上什麼忙啊。”慕容復順嘴搭音。
“太受刺激了!”亞倫捂著自己的胸口,表情痛苦又做作,“太傷自尊了!”
慕容復無語地翻了翻白眼,催促道:“搞快點吧,沒多深,也就五六米,你有這個演戲的功夫早都挖完了!”
“哦。”
亞倫迅速回歸原狀,開始向下挖掘。
以他武王的實力,僅憑肉身也遠非尋常人可比,挖口井都是輕輕鬆鬆。
沒過多久,一個深五米的洞就挖好了,透過慕容復的不斷糾正和指引,很快就找到了那個被掩藏其中的包裹。
那是一個被幾層厚厚的牛皮紙裹著的東西,亞倫將其撿起,朝著慕容復晃了晃。
“是這個嗎?”
慕容復隔空朝著它輕輕一勾手,那物品便自動脫離了亞倫的手,飛向慕容復。
亞倫看著自己的手,暗中腹誹:手都還沒捂熱乎呢,就給拿走了。
他縱身一躍,騰空飛起,落回到地面。
慕容復一邊慢慢解著那滿是泥汙的牛皮紙,一邊開口道:“你要是閒著沒什麼事,就先去把那些土再給填回去一下。”
“你說什麼?!”亞倫像是貓被踩了尾巴一樣,突然調門都拔高了不少,驚聲尖叫。
他震驚地看向慕容復,懷疑對方是不是在耍自己。
“哦,對了,別忘了這個。”
慕容復都沒抬頭去看他,順手指著那攤被感染,還沒來得及清理的土提醒道。
見半天沒人回應,慕容復抬眼看向亞倫,納悶道:“咋了?”
亞倫撇了撇嘴,有些不情不願地將鐵鍬插在地上,苦著個臉。
“你不會是在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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