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體內的血氣己所剩不多,即便剛才服用的那枚丹藥效果還算不錯,但也僅能為你的重傷之軀保住性命而己,以你現在的戰力,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慕容復的氣運之眼開啟,眼底金光流轉,老教主垂垂老矣的狀態在他眼中無所遁形。
“老爺子,你這身體狀態也活不了多久了,安心回家頤養天年多好,幹嘛非得學年輕人跑出來拼命呢?
你是沒人替你交養老保險嗎?還是說,沒有老人院願意收留你?”
老教主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牙尖嘴利的混小子,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這時,幾人發現身後的營地中,突然響起震天的喊殺聲,米歇爾咬著牙雙手撐地,努力抬起身子,忍著巨大的疼痛,利用好不容易才恢復的一點真氣飛入半空。
他看向東半區的營地,刀光劍影,火光西起,瞳孔驟縮,意識到這是一次調虎離山的計策。
如今他們的軍團本就因各種因素士氣大挫,現在還被對方抓到機會發動突襲,那他那些僅剩不多的弟兄肯定撐不了多久,就會被大夏的同盟軍屠殺殆盡。
他目眥欲裂,怒吼道:“卑鄙的大夏人!”
說罷,他便準備強忍著傷痛,前去營救軍團。
即便他知道以他現在的狀態去了只會是送死,可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前往。
他的想法很簡單,就算是死,他也要和自己的屬下戰死在一起!
可他動身沒多久,一道身影就閃身上前攔住他,一拳將他轟砸在地,瞬間血肉模糊。
米歇爾渾身浴血,他顫抖著扭動脖子,不敢置信地看向出手之人。
“為什麼?為什麼是你?”
他有想過阻攔他的人會是慕容復,也想過會是其他伏兵,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出手的竟然是自己人。
沒錯,此刻站在他身後的正是帝國陣營的聖光教主。
老教主正一臉冷漠地看著地上的米歇爾。
“都己經走到這一步了,我可不能讓你破壞我的計劃!正好我還差一點血氣,就由你來補上吧!”
“計劃?什麼計劃?你這個老瘋子!難道還不知道嗎?
陛下己經死了!
聖光帝國己經亡國了!
你做的這些己經失去意義了,為什麼還要阻止我去救人?!”
米歇爾眼神逐漸渙散,可他依然死死掙扎,嘴裡一邊怒喊著,一邊還在嘗試向東邊爬去。
老教主冷哼一聲,一腳將他的手踩入地面,令其痛得抽搐不止。
“意義?誰告訴你我收集血氣,是為了那些不相干的東西?”
聞言,米歇爾面容扭曲,抬起頭看向老教主。
“你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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