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對嗎？”
秦思雨強行扯出了一個極為牽強的笑容，她努力想在慕容復臉上找出那抹同樣的笑意。
可結果令她失望，對方那張臉依然面無表情。
她雙手抓著慕容復的肩頭，收斂起笑意，情緒漸漸激動。
“你說啊！快告訴我！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對不對？！快說啊！”
她用力搖晃著慕容復，近乎歇斯底里，眼淚也隨之無聲滑落。
慕容復輕嘆一聲，將其一把攬入懷中，死死抱住，任其如何掙扎也不放手。
不一會兒，秦思雨似是累了，她趴在慕容復的肩頭，默默哭泣，嘴裡輕聲唸叨著。
“對不起，慕容復，我不該將不好的情緒都發洩在你身上，是我不好……
葉開哥哥從小就把我當妹妹一樣照顧，他幫過我很多次，我也視他如親人，真把他當成我哥哥一樣……”
慕容復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都過去了，節哀順變……”
“他……是怎麼死的？我得問清楚，這樣才好給他媽媽一個交代……”秦思雨吸了吸鼻子，哽咽道。
“他啊……是為了大義而滅親！
他師父背叛了大夏，可身後是他的國家，是他的手下，是他的鄉親，是他的同胞百姓！
自古忠孝難兩全……
他最終還是選擇站在了從小養育他的師父的對立面。
其實我知道，他在去之前早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親手將自己的師父推入墓地，以他的性格，他不可能苟活。”
“怎麼會這樣！葉開哥哥從小就遭受了各種不公，可他媽媽還是把他教育得這麼重情重義，為什麼這麼好的人，卻得不到一個好的結果呢？”
慕容復輕柔地為其擦著眼淚。
“世道從來不公，所以我們更應該去爭！與天爭！與地爭！與這個你認為不公平的世界去爭！
只有我們自身足夠強大，強大到任何事情都難不倒我們的時候，我們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到那時候，公不公平對你己經失去了意義。
因為規矩……向來都是約束弱者的！”
秦思雨聽完這番話，她深深地看了慕容復一眼，看到對方眼中那無窮的鬥志和一絲兇狠。
她彷彿有些不認識這個人了……
也許自己從未真正走入過他的內心深處？
他為什麼會把自己藏得這麼深呢？
這一刻，她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好像擁有很多副面孔，她有些恍惚，不能確定此刻的慕容復是否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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