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倫動作一頓,轉頭看向他,「你決定要去參加明年的初級騎士搏擊賽了?」
「那是當然,這是咱們這種人唯一的出路。」
費斯特眼中閃過一絲狂熱,隨即又有些黯然,「不過太難了。我現在連呼吸法都沒完全大成,更別說像你一樣掌握了『碎骨之拳』的入門。要是通不過考核,我就只能去給商隊當保鏢,或者去前線當炮灰了。」
「是哪位騎士考核你?」西倫問道。
他記得費斯特提過,他是被一位騎士看中,作為侍從預備役在培養。
「銀槍騎士,奧爾德斯大人。」
費斯特提到這個名字時,語氣裡充滿了敬畏,甚至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他是真正的強者,二階非凡者,『撕裂者』途徑的資深高手。哪怕在整個白橡木區的騎士團裡,他的槍術也是排得上號的。」
二階非凡者……
西倫心中微微一凜。
他現在連一階「受洗者」的門檻都還沒摸到,僅僅是靠著呼吸法強化了皮膜和力量。
「既然是『銀槍』騎士,那他最擅長的是冷兵器?」
西倫活動著手腕,狀似無意地問道,「在這個時代,槍械不是更方便嗎?為什麼那些大人物反而更偏愛刀劍?」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疑惑。
「槍?」
費斯特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你是說那種填裝火藥。準頭爛得要命的滑膛槍?還是那種只有軍隊才能配備的笨重排槍?」
他指了指西倫腰間鼓起的位置,顯然早就看出了西倫帶了傢伙。
「西倫,你要知道,對於非凡者來說,低階熱武器就是個笑話。」
費斯特壓低聲音,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一階受洗者,皮膜如鐵,只要有了防備,那種小口徑的鉛彈根本打不穿肌肉層。而到了二階『撕裂者』,他們的反應速度快得驚人,五米之內,你還沒扣動扳機,腦袋就已經搬家了。」
西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確實,之前他對付摩根的時候就深有體會。
摩根只是個剛摸到門檻的半吊子,但在生死關頭依然能做出極其敏捷的閃避動作。
如果不是自己偷襲在先,又用了香灰粉,勝負還真不好說。
「那轉輪式蒸汽步槍呢?」西倫追問,「聽說那種槍威力很大。」
「那是當然。」
費斯特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大口徑,高初速,那是真正的大殺器。據說連三階非凡者都不敢硬抗。但是……」
他攤了攤手,「那玩意兒管控極嚴,只有皇家近衛軍和特殊的執法隊才有資格配備。哪怕是奧爾德斯大人那種級別的騎士,私自持有也是重罪。而且那東西太笨重,維護保養極其麻煩,根本不適合單兵作戰。」
說到這裡,費斯特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狂熱。
「但冷兵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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