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二人的意思是,這場比鬥,乃是生死鬥,唯有一方能活著離開這比鬥圈?”
凌越偷換了二人的說法。
若按照他們二人所說,他們贏了,自己死。
他們輸了,也只會失去次元戒。
這點心眼,在凌越面前還不行。
君石和君凡也發現了這絲異樣,可他們覺得無所謂。
畢竟,這八成力量,可是很懸乎的。
自己明明用了十成力量,非要說是八成,你又能如何?
而且,這八成力量對付凌越,在他們二人看來,都有些多餘。
六成力量,應該差不多。
“也可以這麼理解。”君凡漠然點頭,語氣裡滿是勝券在握。
“這我可得好好想想了。”凌越來回踱步,面目滿是猶豫之色。
君石見有戲,連忙拱火道:“小兄弟,富貴險中求啊。”
“關於這個道理,你不應該最深有體會嗎。”
君凡也跟著附和,話裡話外帶著誘導:“你從至毒骷出來,是不是得到了很多東西?”
凌越猛地停下腳步,咬了咬牙:“那......行吧!我賭了!”
他又看向君謀梟,朗聲道:“君家主,覺得如何?”
“自是可行!”
君謀梟面色看似鎮定,心底卻早已狂喜不已。
凌越雖然不是自己殺的,但是在自己眼前死去。
他也是能接受的。
“既如此,便請冷吟使者與全場眾人做個見證!”
凌越抬手朝著四周高聲道:“此場比鬥,定為生死鬥,不可有第三人插手干預!”
這句話的聲音,清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此言落地,臺下的轟動遠勝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