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頓了片刻,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語氣中充斥著深深的無奈:
“可那些藥材,也只能延緩母親生機的潰散。”
“時至今日,我母親她挺不過這個寒冬。”
“若是能得到凡生花,我母親就能徹底治癒!”
“可我......實在是太弱小了,跳不過那個深不見底的溝壑。”
“凡生花?”凌越疑惑地重複道。
“聽那位先生講,凡生花對修武者無用,可之所以是如此珍惜的藥材,是因為,它可讓白骨......生出血肉啊。”
聽到這,凌越驚愣了片刻。
瑤兒,是不是也能復活?
這個答案,他內心已經猜到了些許,已經死去多日的人,怎麼可能復活。
就算能生出血肉,靈魂早都已消失不見。
這凡生花對璃瑤來說,終究是無用。
柳殺陽激動的抽泣了幾聲,接著道:
“我母親,若是能食用,定會恢復生機!”
“我本打算去至毒骷尋找凡生花。
“可我若死在裡面,母親又該怎麼辦。”
他越說越激動,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我不忍心母親生生餓死,不忍心啊!”
“好,我知道了,我此行前往至毒骷。”
凌越鄭重地承諾道:“若能找到,定會為你帶來!”
“謝謝您!老大!”
柳殺陽連磕三頭,一頭重過一頭。
斑斑血跡,在額頭流出。
隨後,他從懷裡拿出了一張凡生花的畫像,遞給凌越。
“記住,你現在的命是我的,以後別喊我老大,顯的我老氣橫秋。”
凌越嘴角微微上揚,笑著道:“你喊我少主,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