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吃了它。您就能恢復如初的。”凌越趕忙從次元戒中取出凡生花,輕輕放在柳母手中。
“多謝少主!”
柳殺陽激動地重重磕了一個響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柳母卻輕輕搖頭,眼神溫柔而堅定:
“我不吃,我能感覺到......我不行了,孩子,你還年輕,你吃吧!”
“孩子,娘想給你講個故事。”
“有一天,小蝸牛問媽媽:為什麼我們從生下來,就要揹著這個又硬又重的殼呢?
媽媽說:因為我們的身體,沒有骨骼的支撐,只能爬,又爬不快,所以要這個殼的保護。
小蝸牛又問:毛毛蟲也沒有骨頭,也爬不快,為什麼她卻不用背這個又硬又重的殼呢?
媽媽說:因為毛毛蟲,能變成蝴蝶,天空會保護她呀。
小蝸牛又說:可是蚯蚓,也沒有骨頭,也爬不快,也不會變成蝴蝶,他為什麼,不背這個又硬又重的殼呢?
媽媽說:因為蚯蚓會鑽土,大地會保護他呀。
小蝸牛哭了起來:我們好可憐,天空不保護,大地也不保護。
蝸牛媽媽安慰他:所以我們有殼呀!我們不靠天,也不靠地,我們靠自己。”
這最後的故事,柳母的話語十分連貫,沒有一絲停止的意味。
說完,她的眼睛緩緩閉上,腦袋卻朝著柳殺陽露出一絲微笑:
“孩子,你以後也要像這個蝸牛一樣,靠自己啊......”
“娘!娘!我聽你的話,我吃,我吃!!”
柳殺陽哽咽著,趴在母親的懷裡,顫抖著吃著她手中尚有餘溫的凡生花:
“娘,你看孩兒吃了,孩兒吃了。”
“你快睜開眼,誇誇我啊。”
“誇誇我啊......”
片刻之後,奇異的光芒籠罩覆蓋了柳殺陽的傷口。
斷臂處,骨骼咔咔作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生。
整個人散發出十足的活力,唯一與之不符的是,他的面容散發著極致的悲涼。
彷彿失去了靈魂。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柳殺陽周身殺意暴漲,化作一道血色殘影,朝著虎羅衝去。
”!當“
。去過了暈殺柳,擊肘個一著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