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坐在晶床旁,又等了數十息。
可楚震南的身軀,卻再無半分反應。
“如此濃度的血液,只能做到這般地步嗎。”凌越自語了一翻。
忽的,腹部傳來一陣奇癢。
楚震南的身影,在丹田內漸漸形成。
凌越心頭一震,隨即瞭然:
“看來,無論是什麼濃度,只要喝了我的血,就能被我控制。”
“當真逆天!”
緊接著,凌越又舀了些無色的血水,灌入了楚震南的口中。
還是同樣的時間,楚震南身上的黑色,又暗淡了幾分。
如果楚震南本來身軀的黑色濃度是十成的話,那麼經過這兩次罐水,黑色濃度大概變成了八成。
也就是說,一勺無色血水,大概能降低一成。
這降低的兩成黑色,效果還是十分明顯的。
判斷到這,凌越的心中又有了一些別的想法。
他把所有的水桶,收回自己的次元戒,然後打開了門,面色平靜異常。
而這副平靜,在張蝕父二人眼中,卻是束手無策的模樣。
張蝕父當即大笑著走向凌越:“小子,現在給我磕頭求饒,我便饒你一命。”
“要不,你進去看看?”凌越邪邪一笑。
“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裝!”
張蝕父怒甩衣袖,隨即跟隨著其餘人,踏門而入。
凌越的如此舉動,給楚火火的第一印象就是,沒能解好父親的毒。
畢竟,凌越之前說了,如果解好了毒,那麼他便無法行走。
而凌越現在又站的好好的,和常人無異。
這隻能說明,凌越失敗了。
“妹妹,你......終究還是錯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