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凌越淡淡道:“昨天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如今只要喝一些藥液,毒素便能祛除部分。”
說罷,他取出一瓶無色血水,抬手便要遞給桌邊的楚火火。
藥水懸在半空,楚火火剛伸手去接。
凌越卻忽然轉腕,將瓶子遞到了楚驚塵面前。
他淡聲道:“你這個當兒子的,給你父親服藥吧,畢竟,昨天是楚小姐服用的。”
“你!”
楚火火盯著凌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凌越懶散的打了個哈欠,眉眼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我也要公平一點不是。”
他根本不擔心,楚驚塵發現藥液與昨日的相似。
只因早有準備,特意在無色血水中加了些許黑土。
讓原本清澈的血水,變得汙濁不堪。
楚驚塵點頭接過,小心翼翼地掰開楚震南的上唇。
正要灌藥,卻被凌越出聲制止。
“我說,你怎麼回事?”
他語氣帶著幾分不滿,“這麼小的口子,若是我的藥液灑在床上,豈不可惜?”
“灑了是小事,萬一劑量不夠,前功盡棄,又該如何?”
凌越故意輕咳兩聲,面露疲色:“我可不想再重新熬製一份,太傷本源了。”
雖然他可以不管這些細節,但既然演了,就一定要演足。
否則,容易漏出一些馬腳。
“對不起,這次我一定注意。”
楚驚塵面露愧色,手上力道驟增,穩穩地將藥液灌入楚震南口中。
過了十幾息的時間,楚震南身軀的黑色濃度,又暗淡了一成。
同時,眉眼輕輕顫動了數下,竟有了甦醒的跡象。
這倒是有些出乎凌越的意料。
他本以為,需等黑色濃度降至五成以下,楚震南才有可能醒來。
如今黑色濃度仍有六成,卻已有了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