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塵朝著旁邊的七兄弟使個眼色。
七人長嘆了一口氣,便把自己的母親硬拉了回去。
“怎麼,你要殺我嗎?”楚驚塵語氣輕蔑。
“你當真找死?!”
“死?”
楚驚塵眼底的瘋狂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冷靜:
“我早已死了二十餘年。如今站在這裡的,才是真正活著的楚驚塵。”
凌越佩服楚驚塵。
他想幫楚驚塵在一定程度上,完成母親的願望。
“楚家主,虎毒尚不食子。”
凌越端著酒盞,語氣平淡:“這事傳出去,怕是不好聽。”
楚驚塵的面頰,已經徹底通紅。
如果楚震南再不放開手,楚驚塵真會窒息而死。
凌越淺啜一口酒,又緩緩開口:“況且,楚大少主準備的好戲,楚家主當真就一點不好奇?”
楚震南沉默片刻,終是鬆開了手。
楚驚塵並未大口喘息,只是微微抬首,輕吸了幾口氣。
“你口中的戲,是什麼?”楚震南聲音平靜,卻藏著刺骨寒意。
“別急啊,楚震南。”
楚驚塵脖頸上的掌印,清晰可見,隱隱流出血液。
他輕輕轉動脖頸,臉上再度覆上那抹瘋癲笑意:“正戲開場前,總得先來點開胃小菜,不是嗎?”
此刻,眾人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楚驚塵身上,擔憂,恐懼,以及對答案的渴望。
唯有凌越,平淡至極。
此時。
楚驚塵提著那柄小木劍,指向楚火火:“九妹,你我自幼切磋,你從未贏過我。今日,不妨再試試?”
他猖狂大笑:“我讓你一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