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經也沒有過問,開啟櫃子從旁邊取出一塊貢獻牌,也沒管裡面的數額有多少,直接向著坊市方向走去。
自從陳瑩接管這邊的雜事之後,沈經的日子就變得輕鬆了起來。
除了應對白汲仙官和吳塵緣兩人之外,其他事情一概不問,要做的就是花錢!如果不是仙官輪值,沈經覺得就現在這個位置,他能一直待下去,直到修為通天,長生不死。
“沈師弟?你怎麼有時間過來?”
韓缺剛從煉寶室出來,看到沈經從外面進來,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仙官輪值的訊息並不是什麼秘密,宗門上下幾乎全都知道這件事。最近趙玉兒的動作越來越大,很多人都被她找上了門。有人服了軟,還有人將之拒之門外。
時天宮上,每天都在變化。
許多不去上值的仙官,都遭到了趙玉兒的舉報,沈經也不例外。好在吳塵緣現在還是時天宮的管事,大部分舉報都被他攔了下來,沈經相關的舉報更是直接不予採納。
這種近乎明牌的碰撞,很多中間派都等著看好戲。
比如當初和沈經一起成為仙官的孟兆。
這位從一開始就想下放的仙官,在連續不斷的任務下磨平了稜角,變得和其他仙官一樣麻木。開始按時按點打卡,對待任務也沒有了最後的認真,只剩下過得去就行的苟且。
他終於明白仙庭的崗位不是他想去就能去的。
從成為仙官那一刻起,他就成了仙庭的一顆螺絲釘,這顆螺絲釘安裝在什麼地方,不是由他的想法決定,而是由仙庭、由他的頂頭上司說了算。
“為什麼不能來?”
沈經在休息室坐下。
這地方是專門用來接待貴客的,沈經每次過來都會坐在這裡。
“趙仙官那邊......”
韓缺的話沒有說完,但沈經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
作為新晉仙官,還是白汲仙官的鐵桿派,最後肯定會被趙玉兒清算,特別是沈經還拒絕了趙玉兒的善意。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這件事早就傳遍了上層天。
“白汲仙官還沒走,現在也還是冬季仙官的輪值期。”
沈經也知道這些事,不過他並不後悔。和孟兆他們這些路人仙官不同,沈經是白汲仙官的合夥人。之前他若是接受趙玉兒的邀請,第二天就會被吳塵緣找上門。
搖擺不定才是大忌。
沈經沒做過仙官,但他不傻,真當之前吳塵緣問他那些話是關心?但凡他有一點動搖,吳塵緣肯定會告訴他什麼叫做‘現管’。不過也正是因為沈經態度堅定,所以才會有後續這麼多便利,離開的訊息吳塵緣也第一時間告訴他。
因為他是自己人。
只有搖擺不定的兩面派才會被捨棄。
“怎麼?你想一起過去?”
韓缺聞言笑了起來,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只是一個煉器師,宗門的真傳弟子,身份上並不屬於仙庭,所以不管是誰輪值,都不會來招惹他,相反還會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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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法要需也庭仙,寶法要需門宗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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