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吧,材料別浪費了。”
沈經站起身來,轉身向著外面走去。周圍待命的一眾下屬聽到吩咐,立馬圍了上來,開始熟練地拆卸原材料。
外界的暴雨並沒有因為黑泥的死去而停止。
沈經走進大將軍休息的臥室。
這個老人依舊在睡覺,他的呼吸非常平穩,和其他被動陷入夢境的人不同,他臉上的表情非常平緩,就像是真的睡著了一樣。
沈經走過去碰觸了一下對方,身體也是溫熱的,和之前被凍僵的眾人完全不同。
“嗯?”
就在沈經準備用靈力喚醒對方的時候,突然發現大將軍的枕頭下面,壓著一張紙條。
‘我去引走蜃妖。’
簡簡單單一句話,便說明了大將軍沉睡的原因。和其他被拖入夢境的人不同,大將軍是自己陷入夢境的,他想用這種辦法來引走蜃妖,解決京城的危機。
禁器匕首一直掌握在他的手中,這東西還能撐多久,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正因為如此,他才選擇了主動出擊。
將紙張收好,沈經拿起那把骨質匕首。
禁器。
沈經還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和煉寶世界的體系不容,禁器是這個世界的特殊產物,它們是前人的積累,是那些坐化強者對世界的反抗,他們透過這種方式來對抗這個世界。
拿著匕首,沈經能清晰地感覺到骨氣紋理之中傳遞過來的煞氣。
這種煞氣和外界逸散的煞氣不同,它就像是被馴服過的一樣,被人編製成線,強行封鎖在了匕首之中,供後人使用。
“和符道有些像。”
沈經來了一絲興趣。
這次讓沈經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鬥法手段。
他現在和人鬥法,主要依靠的便是權柄的力量,若是權柄比拼不過,便會借用魂幡這等外物。可若是敵人也有類似於魂幡的法寶,那他就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可若是隻依靠自身掌握的權柄,那他的優勢很容易就會被人追上,畢竟這個世界最不缺少的,就是那種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
就好比剛才和他鬥法的魚怪。
這傢伙的體魄十分強大,本身還掌握了一道強大的權柄,正面交手沈經很難佔到便宜。唯一獲勝的方法就是和對方拼消耗,可若是敵人不止一個,那這種方法又會落入下乘。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自身的實力不足。
煉寶世界的權柄獲得之後,可以迅速掌握大成級別的力量,但這個大成級別的力量並不是自己修煉的,而是仙庭賜予。它就像是一把刀,一把由仙庭打造好的刀,但妖魔世界的權柄不同。
它們是從功法之中衍生出來的,是身體的一部分。或許初期相比煉寶世界的權柄要弱小,但後期成長起來的上限絕對要超過煉寶世界的權柄,而且還無法被收走!
這才是最重要的一點。
沈經現在掌握的權柄是‘播種’和‘繁衍’,其中‘繁衍’是煉寶世界的仙官體系帶來的,只有‘播種’才是他自己領悟的。
沈經準備從這個方向入手,進一步融合‘坐忘經’,禁器匕首的出現,給他提供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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