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望月等人重新返回,他們並不知道沈經在殿內和謝承劍說了什麼,只是看到對方離開才敢進來。
“事情已經解決,魔門後面不會再來了。”
沈經並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簡單說了一句。
見他這麼說,蘇望月和杜九江全都鬆了一口氣,隨後就是慶幸,他們雖然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但從之前發生的事情可以看出,望月峰捲入了某個麻煩的漩渦,這點從之前護宗大陣失效也能看出。
“二師父那裡,我會去把他接回來,接下來幾天兩位師父就待在山上,門下弟子也要約束。”
沈經對著幾人交代道。
剛才和謝承劍交流的時候對方跟他提到過肖成道,所以他記了下來。只是背後涉及的麻煩沒有必要跟兩位師父說,他們的層次不夠,知道了也只是徒增煩惱,反而對修行不利。
“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蘇望月忍不住開口詢問。
只有進入正道體系才會明白這種無力感,很多時候你都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敵人是誰,甚至都不知道這些敵人為什麼會對自己出手。
“不用,問題已經基本解決,剩下的都是一些瑣事。”
沈經搖頭,安慰了兩人一句後,便飛身離開了望月峰。
這件事在謝承劍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基本解決,剩下的就是細節問題。對於他們這個層面的人來說,最麻煩的不是對方提條件,而是連面都不給見。
飛離望月峰後,沈經沿著靈脈軌跡向西飛行。
大約半日,在經過一片山林之後,沈經找到了被魔門擄走的黃澄劍和重傷昏迷的二師父肖成道。
蘇望月覺得魔門的人不敢動黃澄劍,是因為黃澄劍是上宗一位元嬰長老的子嗣,這種人在她看來是頂了天的大人物。黃澄劍也確實有這個實力,當初帶沈經去參加時天宮考核的時候,走的就是他的關係。
只是這種關係,最多也就到長老一級。
在涉及‘丹稅’的這種大事面前,黃澄劍的身份就有些不夠看了。背後涉及的大人物太多,就算是他父親親自出面,也擋不住這些人,最多就是保住他的小命。
被捎帶的肖成道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他是‘丹稅’計劃中原定的三大替死鬼之一。
一個魔門投靠過來的下級宗門長老,沒背景,沒人脈。
死了也就死了。
“連我們天劍宗的船都敢搶,你們這些魔崽子真是不怕死!”
黃澄劍全身修為被封,人像麻袋一樣被丟在飛舟的角落。旁邊的肖成道渾身焦黑,像是被雷劈過一樣,若不是嘴裡還在出氣,恐怕都會被人當做一具屍體。
“最煩你這種蠢貨!若不是有一個好爹,就你這智商,早就被人拆成材料了。”
操控飛舟的魔門弟子不耐煩地走到邊上,從地上撿起一塊抹布,塞進黃澄劍的嘴巴。
“嗚......嗚嗚!”
黃澄劍罵得更賣力了,只可惜嘴巴被堵住,一身修為也被封死,聲音沒辦法傳遞出來。
“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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