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經早就返回了內城。
在確定那頭雜血妖魔對自己有殺意之後，沈經就用坐忘之力扭曲了一下他的認知，讓他自己處理自己。
黑麟妖魔若是願意放過沈經，那他就能獲救。
相反，他若是想要對沈經動手，那他生出的念頭就會轉移到他自己身上。
整個過程也就是看一眼的事。
兩界同修且達到化神境的沈經，對於這個世界的妖魔來說，就是最頂級的‘界域’級大妖魔，甚至有半隻腳跨進了‘天象’的門檻，那頭雜血妖魔的底子雖然不錯，但和他比起來就像是螞蟻和大象，完全不在一個層次。若是沈經將修為完全放開，那傢伙可能連他在哪裡都看不見。
“這個認識嗎？”
沈經將神像和黑袍喊了進來，將一塊黑麟丟在了他們面前。這兩妖以前是四角塔域的主人，應該知道那頭雜血妖魔的來歷，對方從過來開始就一直唸叨著‘神主’，一看就是其他妖魔的手下。
能讓黑麟妖魔在四角塔域殺人，背後那頭妖魔的實力肯定不弱。
現在陳太祖沒有回來，沈經只能詢問他們兩個。
就是不知道被紙人替代的陳太祖是死了還是沒有回來。因為沒有抓到潛伏在城內的妖魔，所以沈經也沒有辦法搞清楚那頭妖魔的機制。
“雜血妖魔？”
神像有些疑惑，別看黑麟自覺血脈改造得很成功，可在沈經他們這個層次的強者眼中，跟腳一眼就能看出來。
神像雖然沒有神識，但他有香火，人和妖魔的香火是不一樣的。
人族香火純白，妖族墨黑，雜血是灰色。
“有血脈改造的痕跡，應該是北面昊陽的下屬。”
黑袍將鱗片撿了起來，放在鼻子底下嗅了一下，讀出了更多的東西。
“昊陽？”
沈經記得之前陳太祖和他提起過北面的妖魔勢力，只是當時沈經的心思沒有放在這一塊，所以就沒有仔細詢問。
“和我說說此妖。”
“那傢伙和我們一樣都是擁有理智的妖魔。我和黑袍的理念是煉製顱骨，用外接大腦來存放理智。這個傢伙走的路線是血脈改造，他將自己身上的瘋狂融入血脈，再將這些血液獎勵給城中的下屬，讓他們幫自己分擔。”
因為同在一片海域，又都是有理智的妖魔，所以神像和昊陽之間有過幾次往來，之前上浮妖魔多的時候雙方還會聯手，也算是有些交情，就是不知道這次找過來是為了什麼。
“血脈改造？”
“主要是轉移自己身上的瘋狂，昊陽是血海妖魔，可以隨意分割自己的本體。”
神像和黑袍的大腦都是一個整體，沒有辦法分割，但昊陽不同，它的本體就是一灘血海，大腦也是液體。這種特殊的形體讓他可以隨意地分割自己的大腦。
理智和瘋狂也因為這種特性被他區分了出來。這些年，昊陽的勢力發展越來越大，就是因為他的瘋狂在擴張。為了維持理性，他只能不斷地向外擴張，去尋找更多可以承載他瘋狂妖血的人。
